秦南星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這哪裡是黑歷史？這叫清冷厭世少年感。”
顧京墨看她，“你確定不嫌棄？”
“嫌棄什麼？我宣佈這張可以列入我的珍藏素材，當然不商用，只私藏。”
他滑到下一張，是合照，顧京墨穿白襯衫站在實驗樓前，身邊同學笑得燦爛，只有他手裡拿著一本醫書，像被迫參加集體活動。
秦南星嘖了一聲，“這身材那時候就這麼好了？”
顧京墨抬眼，“？”
“我在進行客觀鑑賞。”她抱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顧醫生，你年輕時候怎麼也這麼會長，別人青春期發痘，你青春期發光是吧？”
“作為交換，我要看你的照片。”
秦南星動作一頓，“我小時候照片很多都很傻。”
“我想看。”
她想了想，從書架最下面抽出一本厚相簿，遞給他，“行吧，但你不能笑太大聲。”
顧京墨翻開第一頁，是她扎著兩個小揪揪坐在公園長椅上吃棉花糖，臉頰圓圓，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這是幾歲？”
“五歲吧，旁邊沒拍進去的是我小姨，她特別愛給人介紹物件，戰績輝煌，每三對裡面離兩對。”
顧京墨繼續往後翻。
“這個是我二舅，嘴很碎，誰家買房，誰家孩子考幾分，他能從年初聊到年尾。”
“這個看著很和善。”
“她是三姑婆，確實和善，就是愛給孩子報班，她孫子小學三年級就會打高爾夫、拉小提琴、背新概念，代價是孩子看見作業就想離家出走。”
顧京墨一邊聽一邊看，照片裡的秦南星從小小一團長成穿校服的少女，搞怪、比耶、被親戚擠在中間假笑，表情豐富得像一本沒有完結的漫畫。
他看得很慢，像在補上一段他沒參與過的時光。
秦南星讓他自己翻，轉頭又抱著他的手機看。
放大一張高中合照，忽然發現角落裡有個女生遠遠看著顧京墨，愛慕的眼神藏不住一點。
她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你發現什麼沒有？”
顧京墨看了幾秒，“我站姿不夠放鬆？”
“再看。”
“領口沒整理好？”
“還有呢？”
“周聿白在後面比了個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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