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挑戒指。
秦南星抓著他的手晃悠。
“去商場嗎？”她眼睛亮起來，“週六福？周大福？還是那種需要排隊拿號的珠寶店？”
顧京墨看她一眼，“你對我的消費能力有什麼誤解？”
秦南星噎住，默默坐直，“對不起，是我格局小了。”
半小時後，車停在一處獨棟別墅式珠寶私邸門口。
玻璃門後站著兩排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經理帶著人親自出來迎接，“顧先生，顧太太。”
未免太正式了，秦南星緊張得差點同手同腳。
“顧太太，這邊請，我們為您準備了幾套婚戒孤品。”
“孤品？”秦南星壓低聲音，“顧京墨，孤品是不是代表很貴？”
“嗯。”顧京墨回答得平靜，“但如果只是貴，沒有意義。”
她被這句話砸得心口一跳，腦子裡那個小算盤啪嗒一下碎了，貧窮限制了想象力這種事，今天算是被她碰上現場版了(°Д°)。
第一枚戒指是紅鑽，漂亮到像把晚霞嵌進了戒托里。
秦南星盯著看了半天，“這個好美。”
經理笑著介紹，“這枚主石顏色濃度很高，切工也稀少，顧太太手型纖細，合適這一款。”
顧京墨垂眸看她戴上，眉心卻輕輕動了一下。
秦南星捕捉到他的表情，“你不滿意？”
“也不是。”他把戒指取下來，還給經理，“它很好，但不夠像你。”
“戒指還要像我？”
“要。”顧京墨說，“戴在你手上，不能只是別人看著貴。”
秦南星低頭看自己的手，耳根有點熱。
接下來他們又去了藏品館，看了祖母綠、藍鑽、帕拉伊巴，甚至還被帶去一場低調拍賣會的預展廳。
秦南星一路從“好看”震驚到“這東西真的能戴手上嗎”
最後整個人已經麻木，只會小聲問價格後面的零是不是多打了兩個。
“顧京墨，我覺得剛才那枚祖母綠就很好了。”
“嗯，是很好。”
“那你為什麼不點頭？”
顧京墨替她把圍巾理好，“因為你看它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亮到不捨得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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