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嘰嘰喳喳的邊說邊吃東西。
秦南星的注意力被這幾個天之驕子吸引著，邊笑邊吃顧京墨投餵給她的東西。
只是每當多看了誰一會，顧京墨就默默拉一下她的手或者碰身上其他地方。
秦南星朝他看過去，歪頭：？
他又會笑著說沒事。
周聿白：“嫂子我和你講，顧哥他以前可不是這樣，高中有次我們打球，他被人撞倒，骨頭都傷到了，他都能冷著臉說沒事，現在我們多對視兩眼，他像要給我開下毒方子。”
“開清熱解毒治話多的。”顧京墨面不改色。
秦南星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聿白捂著胸口，“嫂子，你還笑？他這人小時候可無聊了，別人逃課去打遊戲，他逃課去看人治病，別人情書塞課桌，他愣是沒認出來是給他的情書，按筆跡分類，還順手指出錯別字。”
“真的假的？”秦南星眼睛亮了。
顧京墨看她，“你想聽？我展開說說？”
她立刻收住表情，“唔……不想。”
周聿白拖長調子，“嫂子，你剛才眼睛都亮了。”
沈越川也跟著拆臺，“顧哥，你別管，嫂子明顯想聽。”
陸景辭補充：“就是，她想多瞭解瞭解你嘛，雖然說起來你確實很無聊。”
秦南星低頭喝水，心裡想象著他們嘴裡那個時候的顧京墨。
周聿白還想繼續爆料，秦南星卻忽然抬頭，很堅定地說：“顧京墨肯定不無聊，只是他覺得好玩的東西和很多人認為的不一樣。”
包廂裡又靜了一瞬。
沈越川先笑了，眼神真誠得很，“嫂子，你真向著他。”
秦南星臉紅，卻沒有躲，看向身邊的人，“我說的對吧？”
顧京墨垂眸看著她，喉間那句原本可以輕描淡寫帶過去的話，忽然卡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聽別人說他無聊。
從前在顧家，長輩說他性子沉，父親說他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爺爺說做學問的人本就該耐得住寂寞，朋友們也總拿這件事調侃他。
顧京墨對此一直沒什麼感覺，像聽見窗外風聲，知道有，卻不會往心裡放。
可秦南星不一樣。
她明明只聽了周聿白他們幾句玩笑話，連那個十幾歲的顧京墨是什麼樣都沒真正見過，卻能繞過所有人嘴裡的“無聊”“冷淡”“不合群”，準確碰到他藏在那層安靜底下的東西。
不是沒意思，只是喜歡的東西不一樣。
不是不熱鬧，只是熱鬧不在別人以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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