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緩了好一會，被他看得心口發燙，嘴上卻哼哼唧唧不肯認輸。
“知道了，意思就是顧醫生欺負傷員，還要給自己找一個很有文化的說法。”
顧京墨低聲笑了笑，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那傷員現在需要什麼？”
“需要睡覺。”秦南星閉上眼，抓著他的睡衣不放，“但是要抱著睡，不然我會覺得自己白白被欺負了。”
“好，抱著。”
“你不能亂動。”
“嗯。”
“也不能用那種眼神看我。”
顧京墨把人攏進懷裡，秦南星臉埋進他胸口裝死。
後面兩天，顧京墨只讓她按時上藥、按時復健，連她試圖用“再親一下就有力氣走路”這種理由逃過室內歪歪扭扭的散步，都被他無情駁回。
假期最後一天，秦南星的腰臀終於不疼了。
她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被雪鋪白的園區，眼睛發亮，“我今天能不能出去玩？”
顧京墨正在整理藥袋，聞言抬眼看她，“先走兩圈給我看。”
“你這是面試嗎？”
“康復評估。”
秦南星認認真真走了兩圈，最後還抬手比了個耶，“顧醫生，請問我通過了嗎？”
顧京墨把護腰拿過來，“透過一半，出去可以，但不能跑，不能摔，不能逞能。”
“嗯嗯！我保證！”
顧京墨被她逗笑，彎腰替她把護腰整理好，指尖隔著衣料按了按位置，“不舒服就說，不許為了玩硬撐。”
秦南星低頭看他，心口軟得不行，“知道啦，老公~”
顧京墨動作頓了半拍。
她裝作沒發現，偏偏耳朵先紅了，嘴上還很鎮定，“怎麼了？合法稱呼，不能叫嗎？”
“能。”顧京墨替她拉好羽絨服拉鍊，嗓音壓低，“就是顧太太以後別在我要出門的時候亂叫。”
“為什麼？”
“容易不想出門。”
秦南星臉一下熱起來，抓起帽子往腦袋上一扣，“走走走，看雪去。”
冰雪園比前幾天安靜些，雪地被工作人員重新壓平，松樹枝頭掛著晶亮的冰稜，遠處的冰滑梯像一條半透明的小河，從高處蜿蜒下來。
秦南星站在滑梯下面，眼巴巴看著小朋友們排隊，“我想玩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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