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到他腿上，手掌下意識抵在他胸口。
車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原和低垂的灰藍天空，車裡暖得像另一個季節，她被他圈在懷裡，剛才那點膽大全變成了心虛。
“顧京墨，車上呢。”
“知道。”顧京墨替她拉開羽絨服拉鍊，把她的厚外套披上。
“我也只是幫你換衣服。”
他說得正經，指腹卻擦過她頸側，替她把圍巾從後面繞過來時，唇幾乎貼著她耳邊擦過。
癢癢的。
秦南星臉一下就紅了，呼吸輕了些，“你這樣不像幫忙。”
“那像什麼？”
她不敢答。
顧京墨把她手套套好，拇指壓了壓她掌心，“剛才是誰先摸的？”
秦南星低頭看自己的雪地靴，聲音小得發軟，“我反省。”
“反省什麼？”
“反省我不該撩太過。”
顧京墨低低笑了一聲，吻了吻她被圍巾蹭紅的鼻尖，又把帽子戴正，“好了，下車前先緩一緩，免得顧太太走路發飄。”
秦南星坐他腿上，腦袋埋進他肩頭左右蹭~
車到園區門口，司機把車停穩，好一會兒後才聽見後排有動靜。
顧京墨先下車，神色清清冷冷，衣服扣得嚴整，看不出半點異常。
秦南星跟著下來，臉卻紅得像雪地裡剛烤好的小紅薯，帽簷壓得低低的，手乖乖被顧京墨握在掌心。
司機目不斜視地幫他們拿行李，心裡卻默默感慨：不愧是新婚，瞧這膩歪勁！
冰雪園比秦南星想象中還漂亮。
入口是半透明的冰雕城門，陽光落上去，藍白色光影像一片片碎星。
遠處有雪屋、木棧道、掛著紅燈籠的小攤，遊客們穿著厚厚的衣服像一堆胖企鵝在雪地裡走。
秦南星拉住顧京墨，“拍照拍照，我要證明我不是靠腦補旅行的人。”
顧京墨接過她的手機，“站那邊，別踩到冰面。”
她乖乖站到冰雕旁邊，雙手捧著圍巾，頭頂毛絨帽把臉襯得更小，眼睛亮晶晶的。
顧京墨拍了兩張，秦南星跑過來看，先被自己逗笑。
“我怎麼像一顆搞笑的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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