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鏡頭亮起來的那一秒，秦南星先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枕頭拉上來遮住半張臉。
窗外是雪夜，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氣。
她的髮尾乖乖搭在肩側，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小一圈。
直播間標題是她剛剛臨時改的。
【有木有人和我說說話？】
人數從幾十慢慢往上跳。
秦南星盯著那個數字，手心有點熱，明明沒幹什麼，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壞事的錯覺。
她看著彈幕一條條湧出來，速度飛快。
【啊？真是南木老師？】
【啊啊啊啊首次直播誒！！】
【只露眼睛也太犯規了，怎麼這麼乖(○｀ 3′○)】
【老師你在酒店嗎？聲音呢？】
【快說話，我要聽活的！】
她安靜地看著。
似乎和她想象得不太一樣。
沒有罵罵咧咧和陰陽怪氣，螢幕另一端的人好像都很友好，像是在哄她探頭。
秦南星抿了下唇，還是沒吭聲。
彈幕卻已經自己興奮起來。
【她在認真看我們欸】
【這眼神像小兔子在觀察有沒有危險】
【南木老師，別怕，我們不吃人，只吃可愛多】
她差點笑出聲，眼睛彎了彎，彈幕立刻激動起來。
【笑了笑了，她笑了！】
【救命，這種安靜的乖感怎麼回事】
【老師你要是不想說話，可以點點頭】
【不說話也行，露個眼睛我都能看三小時】
秦南星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你們夸人都這麼不講邏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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