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縮在他懷裡，手指繞著他後頸的頭髮玩，“我哪有故意。”
“唇印，裁縫鋪裡蹭我手，廚房裡亂摸穴位，還有外邊亂親，現在又……”他一步步走向臥室，聲音越來越沉，“全部加起來，夠判幾次了？”
秦南星心跳快得發疼，但嘴巴還是不老實。
“那你判唄。”
“嗯。”
臥室門在身後合上的聲音，彷彿某種訊號。
秦南星被放到床上的時候，看到顧京墨逆著燈光站在床邊，正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袖釦。
他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釦子，不急不緩，像在做什麼極有耐心的操作。
秦南星盯著他的手指看，呼吸已經亂了。
釦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鎖骨完全露出來了，線條鋒利，肌肉的紋理在暖光下一覽無餘。
第四顆。
胸肌的輪廓。
第五顆。
腹肌的陰影開始浮現。
秦南星嚥了口口水，腦海裡那個畫漫畫的自己已經開始構圖了，要是能把這個畫面定格下來，光影從上方打下來，襯衫半褪，腰線收窄……
“顧太太。”
她回過神，顧京墨已經俯身壓了下來，一隻手撐在她枕側，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別畫了。”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呼吸交纏。
“我沒在畫……”
“你眼睛在構圖。”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這個表情我見太多次了，你看素材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秦南星被說中，整張臉發燙。
“所以。”顧京墨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今晚不是畫畫時間，是……就地正法時間。”
秦南星的脊椎彷彿過了一道微弱電流，從尾椎竄到後腦勺。
“等……”
“等什麼？”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顧太太都素了先生好一陣了。”他低下頭，唇落在她頸側，聲音含在皮膚上，“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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