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京墨擦拭她唇角的動作停了半秒，眼睫垂了下。
“也行。”
秦南星本來只是想逗他，結果看見他把紙巾摺好放到一旁，又低頭繼續給她挑魚刺，那種安靜又剋制、隱隱失落的樣子，反倒讓她心裡痠軟。
她筷子一放，繞過餐桌撲過去抱住他的肩膀，“哄的哄的，我剛才嘴比腦子快了，顧醫生不要當真。”
顧京墨被她抱了個滿懷，掌心順勢托住她的後腰，語氣淡淡：“不是不哄？”
“我反悔了。”秦南星臉貼在他肩上，悶聲說，“你吃醋還先管我吃飯，我再不哄，顯得我多沒良心。”
她看不見的地方，顧京墨唇角慢慢勾起，眼底那點失落散得乾乾淨淨。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先吃完。”
秦南星仰頭看他，“那你還醋嗎？”
“看你表現。”
“顧醫生，你現在好會拿捏人。”
顧京墨替她把滑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跟顧太太學的。”
秦南星被他說得耳根發熱，乖乖回到座位上吃飯。
她本以為自己抱一下就算哄完了，沒想到吃完飯後，顧京墨收拾碗筷時路過她身邊，會不輕不重地看她一眼。
她裝沒看見，抱著平板窩到沙發上回復程姐訊息。
顧京墨擦乾手出來，又看了她一眼。
秦南星點開短影片，假裝研究熱門分鏡節奏，螢幕裡小貓踩奶踩得認真，她嘴角憋笑，眼睛卻不敢往旁邊飄。
顧京墨坐到她身側，“還忙？”
“嗯嗯。”她一本正經，“新坑事業線複雜，我要學習一下節奏。”
“看小貓踩奶學習？”
秦南星手指一僵，低頭看見螢幕上那隻貓正抱著毯子蹬腿，沉默兩秒後強行解釋：“它情緒層次很豐富，值得參考。”
顧京墨沒拆穿，只把她腳邊的毯子拉上來蓋住她小腿，“繼續參考。”
他越平靜，秦南星越想笑。
她故意又刷了十幾分鍾，回了幾條群訊息，還假裝改草稿，餘光裡顧京墨起身去了臥室。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秦南星豎著耳朵聽了會兒，唇角一點點翹起來。
二十分鐘後，顧京墨穿著深灰色家居服出來，髮梢帶著潮氣，整個人乾淨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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