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和顧京墨對視了兩秒，小臉慢慢垮下來，“顧醫生，我們家貓成小區外賣悍匪了……”
顧京墨拿起她的外套給她穿好，“先下樓，道歉，賠人家外賣。”
“賠賠賠。”秦南星一邊穿鞋一邊給門衛回話，“師傅您幫忙攔一下，別讓它把外賣吃了，它最近要減肥！”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門衛大叔的聲音更復雜了，“它倒也沒吃什麼，就是在那邊咬袋子啃盒子玩。”
秦南星：“……”
顧京墨低頭替她把圍巾繞好，嘆了口氣，“走吧，去教育孩子。”
兩人趕到東門時，門衛亭旁邊已經圍了幾個住戶。
肉肉端坐在臺階上，脖子上掛著定位項圈，嘴邊放著一袋遭殃的外賣，倒是還挺著圓圓的貓臉裝無辜，半點沒有犯錯的愧疚。
一個穿灰色羽絨服的女生站在旁邊，哭笑不得，“我剛從騎手手裡接過來，它嗖一下就叼走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秦南星臉熱得想鑽進顧醫生大衣裡躲躲。
“對不起對不起，它以前在學校浪慣了，可能對外賣有點執念，我們賠你一份。”
顧京墨已經開啟手機，“原價多少？我轉給你，另外耽誤你吃飯了不好意思，再補一份熱飲。”
女生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被嚇了一跳。”
“不行。”秦南星把肉肉抱起來，按住它試圖又伸向外賣袋的爪子，“這是家長監管不到位，必須賠。”
肉肉夾著嗓子“喵”了一聲。
“你裝什麼委屈？”秦南星低頭瞪它，“人家的飯飯是人家的，你太壞了。”
門衛大叔笑得搖頭，“這貓聰明，剛才我說在這等你家裡人來，它就真坐著不跑。”
顧京墨把賠償轉過去，又向女生道了歉，這才低頭看肉肉，聲音冷淡了點，“偷拿別人的東西，不可以。”
肉肉被他看得耳朵往後壓了壓，腦袋埋進秦南星臂彎，裝作自己只是一條橘色圍脖。
秦南星本來還想兇它，結果被這慫樣弄得差點破功，只能板著臉，“撒嬌也沒用，今天貓條取消。”
肉肉猛地抬頭，“喵！”
“抗議無效。”
回到家，秦南星把肉肉放在地毯上，顧京墨關好門，順手將它的項圈取下來檢查有沒有勒痕。
肉肉知道自己闖禍，沒敢往貓窩跑，蹲在地毯上，尾巴一圈圈繞著爪子。
秦南星坐到沙發上，雙手抱臂，“顧醫生，怎麼辦？不能以後總讓它嚯嚯別人外賣吧？”
顧京墨把項圈鬆緊重新調好放一邊，“它之前在學校靠蹭飯生活，應該是對外賣袋形成了食物聯想，不能只靠教育，要讓它知道外賣袋不等於好吃的。”
“那我們買個外賣訓練它？”秦南星咬了咬唇，“不過具體怎麼訓呢？”
顧京墨看她一眼，“我們一起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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