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半夢半醒間把她抱緊，掌心貼住她後腰，“怎麼了？”
“做夢了。”
“噩夢？”
“不是。”秦南星聲音很輕，“夢見一個小男孩叫我媽媽。”
顧京墨睜開眼，一下子清醒了：“嚇到了？”
“也不是嚇到。”她往他懷裡縮，“就是……很真實。”
顧京墨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睡前情緒波動大，別怕，我在。”
秦南星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可接下來幾晚，她又夢見了那個孩子。
第二次，小男孩坐在地毯上，用蠟筆畫畫。
第三次，小男孩抱著顧京墨的小腿，仰頭說：“爸爸，媽媽不喝藥。”
顧京墨在夢裡看向她。
秦南星當場心虛。
第四次，小男孩趴在她肚子邊，小手輕輕拍了拍，奶聲說：“媽媽，我來了。”
這一次醒來，秦南星徹底睡不著了。
清晨六點，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表情少見的嚴肅起來。
顧京墨洗漱回來，看見她這樣，走到床邊坐下。
“又夢見了？”
秦南星抬頭看他，有些擔憂：“顧醫生，你說我會不會有了？”
顧京墨動作停了半秒。
肉肉蹲在床尾，歪頭看兩個人。
秦南星越想越緊張，手下意識摸了摸小腹，“我連著夢見四天了，這也太玄學了。”
顧京墨坐近，握住她的手腕，“先別自己嚇自己。”
他指腹搭上她的脈，神色恢復平日裡的沉靜。
秦南星屏住呼吸，看他診脈。
幾秒後，她忍不住問：“怎麼樣？喜脈嗎？”
顧京墨抬眸看她，“現在摸不出來，時間太早，就算真有，也未必能立刻透過脈象判斷。”
秦南星更緊張了，“那就是存在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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