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抬眼，“這附近有小太陽幼兒園嗎？”
老闆愣了下，“幼兒園？沒有啊，這片哪來的幼兒園。”
旁邊一個路過的中年大叔走過來，拎著手電筒照了照圍擋，“這邊一直是規劃空地，倒是聽說有人遞過申請，說以後可能搬個幼兒園過來，但那不得幾年後才有影兒？”
幾年後？
秦南星低頭看懷裡的小男孩，腦子裡又是一連串問號刷過。
小寶卻像聽不懂這些，他小聲哽咽，“媽媽，我冷。”
秦南星那點慌亂疑問一下被這句話撞散了，她抬手摸了摸孩子的頭髮，心沒來由軟得沒邊，“顧醫生，他體溫有點低。”
顧京墨脫下圍巾，裹住小男孩的脖子，又伸手搭在他額頭和手腕試了試溫度，“應該是受了涼，先上車。”
回到車上，肉肉被移到了後座，隔著航空箱盯著新來的小人類，尾巴一甩，表情寫滿了警惕。
小寶坐在副駕駛秦南星懷裡，裹著顧京墨的圍巾。
他一會兒看秦南星，一會兒看顧京墨，眼睛紅紅的，卻不敢吵。
秦南星扭頭問他，“小寶，你還記得自己怎麼來的嗎？”
“放學，雨好大。”小寶認真想了想，“老師說爸爸會來接我，我等呀等，然後就看到媽媽了。”
顧京墨問：“老師叫什麼？”
“楚老師。”
“全名呢？”
小寶茫然搖頭。
秦南星又問：“你家住哪裡？”
小寶小聲說：“和爸爸媽媽住一起，還有肉肉。”
航空箱裡的肉肉：“喵？”
秦南星忍不住扶額，“連貓都對上了……”
顧京墨直接把車開向醫院，“先做檢查，再做親子鑑定。”
“這麼晚還能做嗎？”
“我聯絡實驗室。”
秦南星看著他單手撥出電話，語氣條理清晰地安排檢查、備案、加急檢測，心裡那點亂七八糟的恐慌慢慢壓了下來。
到了醫院，小寶被護士帶去做基礎檢查。
他一離開秦南星懷裡，就扁著嘴想哭，顧京墨蹲下身，平視著他，“男子漢，配合檢查，等會兒就能見媽媽。”
小寶抽噎著問：“爸爸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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