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B市酒店暖氣開得很足，秦南星睡出了一身薄汗。
醒來後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手機，螢幕亮得有點刺眼，她瞇起眼。
微信顧醫生的對話方塊裡有條新訊息，傳送時間凌晨四點。
顧京墨：【都好，今天又處理了一批傷患，目前情況穩定，你領獎的影片我看了，很驕傲，早點睡，不要踢被子。】
秦南星捧著手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傻笑了好幾秒。
凌晨四點多還在給她發訊息，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沒有。
她撥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響了幾聲，無人接聽。
這個時間點打不通，說明還在忙。
她乖乖退出介面，回了條文字。
【收到，你忙你的，記得吃飯，我今天下午飛回去啦，等你回家。】
發完訊息，她又盯著螢幕看了十幾秒，確認對方沒有立刻回覆後，才不情不願地把手機丟到枕頭邊。
九點半，秦南星磨蹭蹭洗了臉刷了牙，正往臉上塗面霜，手機開始震動。
昨晚參加頒獎典禮的網站創作者群聊很熱鬧。
訊息多到99+不斷滾屏。
【今晚有人去酒吧嗎！昨天頒完獎太累了沒來得及嗨！】
【我我舉手！】
【有沒有白天就開始的局，我晚上飛機】
【@南木 木老師！今天有空嗎！一起出來玩呀！我超喜歡你的《狂野信徒》！】
【@南木 +1+1求偶遇！】
……
秦南星盯著那一串@，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
程姐的私聊也跟著彈過來。
程姐：【南木寶貝，今天有沒有興趣跟大家聚一聚？你昨天表現那麼好，趁熱打鐵多認識幾個同行朋友嘛】
秦南星咬唇猶豫了半分鐘。
要是顧醫生在，他肯定會說什麼呢。
大概會用那種平靜又篤定的口吻講：“去試試吧，到了不用勉強自己表現什麼，不想待了可以隨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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