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還使勁往裡鑽？”
“……你別看了。”
“沒看沒看，我幫你。”他說著，手上已經幫忙把她的胳膊從錯誤的袖口裡輕輕抽出來了。
裡衣被他翻了個面，領口對準方向往她頭上一套。
兩隻手從側面幫她把袖子理順，動作利落套上。
秦南星窘極了，衣服落下來遮住腰腹的一刻，她往旁邊竄了兩步拉開距離。
顧京墨站在原地看她，嘴角那點弧度還勾著。
他腰上那條浴巾因為剛才伸手幫忙的動作鬆了些，邊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胯骨附近的線條。
秦南星視線不自主地看了幾眼，又飄向天花板。
“顧醫生，你燒退了？”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額頭：“嗯嗯退了。”
“精神恢復了？”
“恢復了。”
“那先把衣服穿上吧。”
顧京墨低頭看了眼自己，像是才反應過來這會兒的狀態，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另一側的櫃門。
秦南星趁他轉身間隙，飛快掃了一眼他的背……肩胛骨弧度、脊線兩側的溝壑、腰窩……
她手指不自覺動了動，做了個握筆的姿勢。
……又在自動存素材。
然後狠掐了一下掌心……冷靜，秦南星，人家剛退燒你幹嘛就犯職業病。
“南星。”
“啊啊幹嘛？”
顧京墨側過頭看她，：“幫我挑一套衣服穿。”
秦南星愣了：“為什麼……讓我挑啊？”
“想穿你選的。”他語氣隨意地說。
秦南星嘴動了動，到底沒再多問，走過去掃了一圈衣櫃。
裡面的衣服按色系排好，深色居多，偶爾幾件淺色毛衣擱在中間位置。
她目光游移了幾秒，停在一件菸灰色毛衣上。
伸手摸了摸，手感很軟，版型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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