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被他按得往前傾，胸口貼著他，倆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
顧京墨手臂收緊，抱著她翻了個身，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
“關燈……”秦南星小聲說。
顧京墨伸手按掉燈。
房間陷入黑暗，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就變得格外敏銳。
秦南星聽見他沉沉的呼吸聲，感受到他手指解開她衣釦時的輕微摩擦，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淡淡酒氣和藥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
顧京墨的吻一路往下，他的手掌撫過她腰側時激起一陣戰慄。
秦南星咬住下唇，手指抓住床單。
“別咬。”顧京墨低聲說，拇指抵住她唇瓣，輕輕撬開。
秦南星鬆開牙齒，呼吸急促。
黑暗裡，一切都變得緩慢而清晰。
她能感覺到他體溫的變化，能感覺到他肌肉繃緊又放鬆。
顧京墨很耐心，吻和撫摸都帶著試探的意味，首到她身體完全軟下來，才真正……
秦南星哼一聲，沒忍住掐他。
顧京墨停了停，低頭吻她的額頭，“疼？”
“你……稍微輕一點……”
顧京墨起初還剋制，但隨著心底洶湧的悸動漫開，收斂的分寸盡數消散了。
秦南星思緒慢慢渙散，只能緊緊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結束時，顧京墨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秦南星累得不想動，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緩的心跳。
顧京墨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像是在順毛。
“重不重？”秦南星輕聲問。
“不重。”顧京墨說，手掌停在她腰窩處揉了揉，“剛剛好。”
安靜了一會兒，秦南星忽然說：“你以後……少喝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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