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眨眨眼，“就……貓糧啊，外婆每天按時按量喂的。”
“那它怎麼胖成這樣？”
“沒有胖！”小寶急了，一把抱住肉肉的貓頭，“它是毛多！顯得胖！其實不胖！”
肉肉配合地“喵”了一聲。
秦南星捏了捏貓肚子上的肉。
“我怎麼感覺不對勁？”
小寶癟嘴。
秦母正好打完收勢，關了電視走過來，“秦月說它最近不愛動，整天趴陽臺曬太陽，吃完就睡，睡醒再吃，多吃少動就胖了吧。”
“它是什麼都吃嗎？”
“貓糧吃完，還會偷吃小寶的零食。”秦母嘆氣，“上次茶几上擱了半包蝦條，轉個頭的功夫，回來就剩空袋子了。”
“蝦條？”秦南星低頭看小寶，“誰的？”
小寶把臉埋進肉肉的肚皮裡，試圖逃避，“是它自己偷的……”
“顧知星。”
叫全名了。
小寶肩膀一縮，從貓肚皮裡抬起臉，他看了看秦南星，又低頭看了看肉肉，最後說：“好吧，是我偷偷喂的。”
“除了蝦條，還有什麼？”
“……火腿腸，小魚乾，鵪鶉蛋，外婆炸的雞塊，外公的牛肉乾。”
秦南星把肉肉的腦袋掰過來，仔細看了看貓的眼睛和齒齦。
忽然想到顧醫生平時念叨……體重超標會壓迫關節，脂肪堆積會引發肝病，糖尿病。
她嘆了口氣，“肉肉才三歲，照這個吃法，再過兩年它心臟就負荷不了了。”
小寶眼圈紅了，嘴巴抿緊了又鬆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它每次都蹲在飯桌底下看我，眼睛那麼大那麼可憐……”
秦南星嘆了口氣，把兒子攬過來。
“我知道你喜歡肉肉，但是肉肉不懂節制，它只知道好吃就想吃，就像人類小孩想一首吃糖一樣，你是它的小鏟屎官，鏟屎官的責任就是愛護它，不能一首縱容。”
小寶用力吸了下鼻子，“我知道了。”
秦南星乾脆敲定肉肉日常餵食的新表。
“從今天開始改成三頓貓糧，定時定量，零食全部停掉。”
秦父親手掛了電話，走過來把肉肉抱過去掂了掂，表情微妙，“確實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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