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顧京墨轉身往電梯方向走，步伐放慢了一些，時不時看一眼，像是怕她掉下去。
電梯裡沒人。
秦南星低頭往下看，地面好遠，有種坐在高樓頂端的感覺。
到了地下停車場，顧京墨把她從肩上接下來，放進口袋。
“別亂動，我開車。”
“知道了。”秦南星乖乖窩在口袋裡。
布料隔著一層，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的。
秦南星覺得安心得要命。
車啟動了，她從口袋邊沿探出半個腦袋，能看見他握方向盤的手和側臉的一小部分。
“顧醫生。”
“說。”
“你下午幾個病人？”
“四個。”
“我能看你坐診嗎？”
“可以，別出聲。”
顧京墨開著車，嘴角的弧度一直沒落下去。
到了濟仁堂，顧京墨穿上白大褂，秦南星被轉移到了桌上，躲在筆筒後面，她只要不出聲就不會被人注意。
第一個病人進來，秦南星從縫隙裡往外看。
是個中年阿姨，一坐下就開始倒苦水。
“顧醫生，我這個肩膀疼了三個月了，貼膏藥沒用，其他地方針灸也做了幾次，還是疼。”
顧京墨讓她把手腕搭上脈枕，手指搭上去，安靜了十幾秒，又讓她做了幾個動作。
“平時是不是經常舉著手機看？”
阿姨愣了一下，“……是，我刷短影片。”
“每天幾個小時？”
“……七八個小時吧。”
“肩周的筋膜粘連了。”顧京墨開始寫方子，“回去把手機放在支架上，架在桌上看，手臂不要懸空舉著，另外我給你開七副藥，外加兩次針灸。”
阿姨不太情願，“我那個手機架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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