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喬照常去公司進行工作交接。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與她交接的人是付馨。
這也意味著……沈梟凌同意了讓付馨做他的秘書，頂替自己的位置。
不能說頂替，畢竟辭職是自己提出來的。
“算你識相！”付馨接過檔案隨意翻了翻：“今天都給我整理完了，明天你就不用來了，別來礙我的眼。”
姜喬停下手中的工作，瞇了瞇眼：“我交接工作礙著你的眼了啊。”
“不然呢？我看見你就煩！”
姜喬忽然起身湊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其他人見著我可沒你這樣，你覺得我礙眼，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要不然你這雙眼睛還是瞎了吧。”
“看不見，就不覺得我礙眼了。”
付馨面上滿是驚恐，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你……你說什麼瘋話？！收拾完你的東西趕緊滾！”
姜喬繼續不緊不慢地收拾，嘴上卻沒有停止。
“別以為我辭職了你就能隨心所欲了，這個位置，是我讓給你的，如果我現在告訴沈梟凌，我不走了，我想留下，你猜他會讓我繼續做這個秘書，還是選你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千金小姐？”
“敢賭嗎？付大小姐。”
她當然不敢！
付馨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梟凌對姜喬的在乎程度。
她可以騙騙自己，卻也最害怕假象被戳破。
所以她寧可維持虛假。
“你為什麼還活著。”付馨氣得直磨牙:“當年就該直接要了你的命。”
“噓。”姜喬壓低聲音:“禍從口出，四年過去了，付大小姐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當年……如果韓煦和蘇言伊沒有及時趕到，她的下場極有可能就是被先奸後殺。
付馨不可能留她一條命。
“我們彼此各退一步，我主動退場，也希望你能留些餘地。”
把別人逼到絕境，後果最終會反噬到自己頭上。
“你最好是！”
付馨氣沖沖摔門走了，裴正拿來已經過了部分流程的離職申請：“你是沈總的秘書，最後還得沈總簽了字才算結束了勞動關係。”
姜喬忍不住錘了錘眉心：“我不是從航空公司調過來的嗎？我原本只是空姐，我的勞動關係還留在那邊才對吧。”
“沈總早替您調過來了。”裴正將離職申請表收好：“我拿去給沈總簽字，你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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