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攤牌面對趙鳴遠的目光，陳玉有些無奈，他說的那句“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並不是裝的。
而是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他有系統和安全屋，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要知道，他這兩次行動並不完全靠的自身能力，更多的，是系統的情報。
龍國有句古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沒有情報帶來的資訊差， 陳玉這個噶人犯早就進局子了。
因此，拋去情報，他本人距離真正的47還差的很遠，“沒有這個能力”也確實是現狀。
不過，趙鳴遠顯然會錯了意。
“陳玉。”
他把茶杯推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擋在桌面上，目光直接釘在陳玉的臉上。
“我知道是你乾的。”
陳玉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笑容裡滿是困惑和冤枉，好像他剛才聽到的不是指控，而是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笑話。
“啊？”
他歪了歪頭，眉毛微微皺起，嘴角還掛著那抹笑意，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語氣反問，
“我乾的？您是在說什麼？”
“王志剛案，還有昨天發生的......”趙鳴遠幾乎是把這幾個字擠出來的。
“趙警官，您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你以為我沒有證據？”趙鳴遠不動聲色。
“那就拿出來。”
陳玉也微微前傾，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不到兩米。
“如果有證據的話我早就被抓了，可我現在依然站在這裡，這就說明您沒有決定性證據，或者，您有的東西不夠。
趙警官，我不是法盲。汙衊一個普通大學生您應該知道後果，學校和輿論恐怕都不會站在你這邊。更何況，我還有律師。”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帶著一點善意的提醒，像是在幫趙鳴遠考慮後果。
趙鳴遠閉了下眼，將手從桌子拿開，身子緩緩靠回椅背。
他臉上沒有惱怒，沒有挫敗，反而有一種正在被不斷加深的確定感。
“我會找到的，陳玉。每一個兇手都會犯錯，你也不會例外。”
“趙警官，你看我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好學生，會是窮兇極惡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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