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情況告訴了我們千萬不要違法犯罪，因為你和警方掌控的資源是不對等的。
大部分罪犯都是孤身一人，而警方擁有人海戰術和大量資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被抓是遲早的事。
不過，陳玉不是一般的兇手。
“他不是沒條件使用交通工具，”趙鳴遠把手裡的紅筆放下，“是不想留下記錄。”
“我們遇到對手了。”刑警老韓一臉嚴肅，“這個人的反偵查意識高度成熟，他規劃好了一切，還避開監控進出目標小區。”
沉默，所有人都在沉思。
能有這種反偵查能力的人那是鳳毛麟角，要麼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在職或退役執法人員，要麼是一個極低機率的第三種存在。
趙鳴遠極不願意地在筆記裡寫下這種推測：兇手是個職業殺手，職業到連繫統裡都查不到痕跡，動機是僱傭。
不過好在，範圍已經確定了。
兇手的出發地在大學城，落腳地也在大學城，他大機率就藏在這片區域裡。
大學城有三所高校，兩個教工家屬區，一片商業街，總人口將近六萬。
趙鳴遠把重點排查範圍劃定為大學城內的三所高校，並且將手套作為重要線索進行篩查。
經過連續兩天的走訪，警員帶著手套品牌和紡織物樣本跑遍了大學城周邊的所有商鋪。
兩天下來，所有商店的進貨和銷售記錄都對得上，這說明手套不是案發前後從大學城周邊買到的。
“不是在附近買的，那就是從別處帶過來的，反正這種老式手套不可能是在網上買的。”
小劉坐在會議桌邊，手裡轉著筆，面前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各個店家的問詢記錄。
“這很好理解，這副手套是兇手以前的舊物。”趙鳴遠的手指在桌沿上扣了兩下，
“從外地帶過來的，用了有一陣子了。”
這是一個好訊息，說明手套的來源地和兇手的長期居住地是同一個地方。
排查範圍，也從大學城的現有人員縮小到了外地籍學生和教職工。
訊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警方就拿到了大學城三所高校所有學生的檔案資訊。
技術科連夜比對，按手套品牌產地的戶籍地篩選，一個個對照，名單從幾百人壓縮到六十幾人。
所有被篩選出來的學生都被逐一詢問，翻箱倒櫃地找那副特定型號的手套。
一個宿舍一個宿舍地過，一個學生一個學生地談，可問題又來了。
名單上所有學生的痕跡比對做了兩輪，結果全部沒有問題，又排除了。
“他把手套丟了。”
趙鳴遠的語氣裡沒有挫敗，反而有一種被證實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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