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力量感比上臺前更清晰了，像一把被校準過的刀，可以隨時出鞘。
今天的測試結果已經很清楚了，系統給他的格鬥精通LV.1非常好使，足夠讓他在業餘選手裡大殺特殺。
而真正讓他心裡有底的，不是打贏了比賽，而是他在比賽中從頭到尾都沒有失控。
每一次出拳的力度都被他精確地控制在安全範圍內，每一次閃避的幅度都被他壓縮到剛好夠用。
一個真正的殺手，不只要能收得住刀，更要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有刀。
噶王志剛的時候，他可能是在玩殺手的角色扮演，但現在，他已經習慣了身份的轉變。
“我可能真的腦子有病，居然還想著繼續噶人......”
陳玉一邊想一邊走，走進宿舍樓道的時候，一樓公用的電視正在放新聞。
“我市公安機關正在全力追查風華小區命案相關線索，目前案件仍在進一步偵辦中......”
電視機前，圍坐的幾個宿管阿姨正嗑著瓜子嘮嗑，他腳步沒停，徑自上了樓。
推開宿舍門，老張正趴在桌上寫實驗報告；老葉在床上打盹；小李在下面打瓦喊媽媽，空調開得很足，宿舍一如往常。
老張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你一天去哪兒了？馬原出成績了，查了沒？”
“沒呢。”
陳玉應了一聲，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掏出手機登入教務系統。
之間馬原一欄顯示著“85”，這已經非常高了，於是他截了張圖發到家庭群裡，老媽秒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從老張桌上順了一包乾脆面嚼起來。
“考得咋樣？”老張把筆放下，扭過頭來問他。
“八十五。”
“靠。”老張罵了一句，臉上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我才七十二！你這混賬，平時也不見你背書，考試前也沒見你通宵，怎麼一考就是八十五？”
“運氣好，”陳玉嚼著乾脆面含糊地應了一聲，“選擇題蒙對了好幾道。”
“你少來，這種屁話我聽了不少了，馬原還能蒙？你是開了天眼吧！”老張把筆往桌上一丟，一臉便秘。
陳玉把乾脆面袋子折了個角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天眼沒有，圖書館倒是一直去。”
“卷王！那你今天干什麼去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去操場跑步了，期末壓力大，跑兩圈好睡覺。”
“嗯？”老張推了推眼鏡，顯然是不相信。
這時候，小李突然喊了一句“去t三九被翻”，接著把耳機往桌上一摔，罵罵咧咧地轉過頭來加入對話。
“你們在說啥？跑步？陳玉你跑什麼步，今天不是去打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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