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一個來的，是高中拿過武術名次的新生。
這孩子全身緊繃地坐在一群刑警對面，回答問題有些拘謹，趙鳴遠隨意地問了幾個問題就讓他走了。
第二個和第三個也都差不多，啥都問不出來。
最後一個，輪到了陳玉。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趙鳴遠在喝茶，老周坐在電腦後面負責記錄。
“二位叔叔好。”陳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趙鳴遠見他來了，便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語氣隨意：“坐吧。”
陳玉坐下來，把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目光在趙鳴遠臉上短暫停了一下。
“別緊張，就是聊聊天。”
趙鳴遠把茶杯放在桌上，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順手把一份檔案翻到第一頁，
“陳玉，材料化學專業大一，嗯......成績不錯啊。”
“運氣好，每次做選擇題都能蒙對好幾道。”
陳玉笑了一下，笑容很淺，帶著大學生面對長輩時特有的禮貌。
“搏擊比賽你也說自己運氣好，”趙鳴遠翻到檔案的下一頁，手指沿著比賽成績那一欄劃下來，
“從第一輪打到決賽，對手一個比一個強，一個沒練過的新人靠運氣能拿冠軍？還是說你平時練過？”
“沒練過。”陳玉搖了搖頭，“就是勁兒大，看的拳賽多，其他的真沒有。”
趙鳴遠點點頭沒有追問，他把檔案合上，換了一個話題：“你老家是H省的？”
“對，H省H市。”
“我們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手套，產地恰好也是H省。”老周在旁邊適時插了一句，當然，這話裡有話。
手套和手套纖維可是兩個概念。
“那邊冬天冷，產的手套很多。”陳玉接得很自然，沒有停頓，沒有多餘的解釋。
“你有手套嗎？”
“肯定有啊，這座城市也很冷。”說著，陳玉展示了兜裡的手套，那是一雙有些舊的灰色手套。
他借老張的。
趙鳴遠看了一眼手套，接著，又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們宿舍晚上查寢嚴不嚴？”
“嗯......宿管部的人會查晚歸和夜不歸宿，不過我們也不會亂跑。”
趙鳴遠從桌上拿起一張列印出來的校園地圖，推到陳玉面前，手指點在某處畫了紅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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