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其實不用怎麼管，因為大部分監控都是拍臉和上半身。
測試完換裝速度後，他把衣服脫下來重新疊好，確認每一件都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換下來的衣服絕不能留在現實世界，放在安全屋就行了，這屋子還是一個移動倉庫。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玉離開安全屋，把雙肩包塞進行李袋，拎著袋子出了市場。
“我看看，前往目標公寓所在的高新區的話......需要換乘兩次地鐵，全程將近半小時。”
陳玉邊看地圖邊往地鐵裡面走，走到裡面他收了手機，在自助售票機處用現金買了紙質票。
“嗯，這樣應該就行了。”
買完票，陳玉走入了地鐵。
車廂里人不多不少，週六的午後，乘客大多低頭刷手機，沒人注意一個拎著行李袋的年輕人。
他坐在靠門的位置，把行李袋放在腳邊，眼睛看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腦子裡正在逐站規劃換裝節點。
第一站換乘站，他下車走入站臺盡頭的公廁，然後熟練地進安全屋換裝。
脫掉身上的衣服，換上黑色棉衣和休閒褲，把帽子壓低，再戴上眼鏡。
換好衣服，他退出了安全屋，沖水，走出隔間。
對著洗手檯的鏡子，陳玉對自己變化很滿意。
之前的大學生裝扮看起來人畜無害，現在的裝扮卻更像一個剛下班的IT從業者，放在人群裡絕對不顯眼。
保險起見，在換乘第二站時他又進了一次廁所，但這次只換了帽子和外套。
他把棉衣換成了一件深藍色夾克，把鴨舌帽換成了一頂毛線帽，出站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獨特的路人。
地鐵站裡，陳玉一直開著殺手本能。
只需要集中注意力，本能便會自動掃描周圍環境，如同一個精密地雷達。
每一個監控探頭的位置都被標記成一個淡淡的黃色光點，探頭覆蓋的範圍則是一堆綠色細線。
他能看到這些光點的掃描半徑，能看到它們在哪個角度留下死角，能看到兩個相鄰探頭之間的盲區在哪裡重疊。
就這樣，陳玉一路專挑監控盲區走，實在避不開就混在人群裡一起走，很快就出了站。
出站後，他遇到了第一個麻煩。
從地鐵站到恆遠公寓這一段路佈滿了攝像頭，他一路觀察，確保每一步都儘可能踩在盲區裡。
經過了二十分鐘的繞路後，陳玉終於站在了恆遠公寓B座的樓下。
這是一棟建成不到五年的高層公寓樓，外立面是深灰色玻璃幕牆，一樓大廳的自動門擦得鋥亮。
陳玉往裡走了幾步，發現門口有門禁系統，只能刷臉或者刷卡進入。
四處看去，只見大廳裡有一個前臺，前臺後面坐著一個穿制服的物業管家，正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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