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之前,要用槍先把監控處理了。”
陳玉拿著槍走到門口,開啟保險,將槍口對準走廊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
他的射擊經驗是零,只能學著遊戲裡的操作,將準星對齊,然後扣下扳機。
消音器把槍聲壓成了一聲短促而沉悶的氣音,第一槍空了,打到牆上崩起了一些白色的牆皮。
陳玉深呼吸,調整狀態後又開了第二槍,這次對了,子彈精準地打爛了探頭的鏡片。
監控尾部的工作指示燈跳了一下,徹底滅了。
“不行,如果先佈置現場的話,屍體會有被發現的風險,先把他扔到房子裡來。”
說著,陳玉把槍收回腰間,轉身走向常閉式防火門。
李承煥的赤裸遺體還靠在牆角,體溫正在快速流失,四肢開始出現初步的屍僵。
他迅速行動,把人扛上肩膀走回1204室,給遺體換好衣服後開始佈置現場。
首先是繩索,他在陽臺上的戶外裝備裡找了一卷登山繩,直徑八毫米,非常結實。
用來上吊再合適不過了。
將登山繩的一端打一個標準的單套結,然後將另一端繞過門框上方的固定橫樑。
試了試橫樑的強度後,他踩在椅子上把繩索拉緊,讓繩圈懸在離地大約兩米的位置。
然後是遺體,陳玉把繩圈套進李承煥的脖頸,調整角度讓勒痕和繩圈重疊。
一個上吊“自殺”的人,頸部受力點和繩圈位置完全吻合,法醫初步檢查的時候找不出問題。
就算找出來了也沒關係,這一切都是敵對間諜乾的,非常合理。
一切準備就緒,陳玉把下方的椅子踢翻,讓遺體呈懸吊狀態。
現在,李承煥腳尖離地大約三十釐米,體重全部由繩索承受,頸部很快會出現新的痕跡。
登山繩的直徑比纖維繩粗得多,新勒痕會覆蓋舊勒痕的大部分割槽域。
“請下來先生,屋子裡面禁止盪鞦韆。”
陳玉自言自語,最後開始收尾。
他開著本能,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把手槍放回金屬盒,把盒子重新虛掩。
這裡沒有入侵痕跡,沒有打鬥痕跡,更沒有除死者外的生物資訊。
陳玉的指紋沒了,毛髮裡的DNA也沒了,一切決定性證據都被銷燬了。
這個現場經得起查,而且查得越深,李承煥的真實身份就越清晰。
他退出1204室,將門虛掩著以便於屍體被更快發現,然後走消防樓梯一路向下。
在二樓消防通道平臺上,他把噶完人的衣服換下來放進安全屋,換上自己來時的灰衛衣和藍牛仔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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