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在樓道里襲擊了死者,然後換上了他的衣服,假扮成死者回到走廊,用鑰匙開門進了房間。
他在房間裡佈置了現場,然後出來開槍打爆了監控,把屍體扛進房間掛上去,最後用我們不知道的方式走人。”
他頓了頓,把接下來的推斷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這個人,知道樓梯間沒有監控,知道走廊的監控覆蓋範圍到哪裡,知道哪個位置是盲區......”
“他可能還知道李承煥會一個人回家,幾點到家,從襲擊到偽裝到佈置現場,整個過程不可能是臨時起意。
他把案發現場的監控死角掌握得一清二楚,用受害人的衣服當偽裝,大搖大擺地騙過了唯一一個攝像頭。”
保安室裡沉默了好幾秒,只有硬碟錄影機散熱風扇發出的嗡嗡聲。
劉沛航讓技術員把這段錄影連同關鍵幀比對截圖全部匯出,加密後發給他一份,又單獨給趙鳴遠發了一份。
然後他掏出手機,走出保安室,站在一樓大廳的自動門旁邊,撥通了趙鳴遠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劉沛航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師父,我們這邊剛發現一個關鍵資訊,兇手換了受害者的衣服,在監控底下假扮成死者回了房間。”
行動非常精準,他知道走廊監控的盲區。知道受害者幾點到家,這人絕對受過情報方面的訓練。
再加上受害者衣櫃裡的消音手槍和那本疑似接頭記錄的記事本......我大膽猜測,這是兩個情報人員之間的直接對抗。”
聽了這話,趙鳴遠的語速明顯加快了:“把監控比對的關鍵幀發給我,另外,手槍的資訊查出來了沒有?”
“還在等技術科的回覆,出來之後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行。”趙鳴遠停頓了一下,“沛航,盯緊所有線索,尤其是那個樓梯間。”
“是。”
“能讓兇手用來藏屍。換裝。還能全身而退,說明他提前踩過點,知道這個點沒人經過。”
“師父,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在大樓的各個入口都沒有找到兇手的影像,這個情況很複雜。”
電話這頭沉默了一會,隨後趙鳴遠的聲音響了起來:“兇手是不是如同隱身一般突然出現在樓裡的?”
“對!”
“去查一下樓外面可能進入大樓的通道,比如牆上,管道上。”
“管道?師父,這......”
“這個死者的身份非同尋常,那麼,這個兇手只會更強,我們不能用常規思維來研究他。”
“收到。”劉沛航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回保安室。
技術員已經把關鍵幀列印出來攤在桌上,老丁和小孫還坐在牆角,一臉茫然。
劉沛航拿起那張兇手假扮李承煥開門的放大截圖,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對所有人說:
“現在總算是有個臉了,身形和步態我們也都有了,從現在開始,就沿著這個方向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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