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自己，教官，保安，女學生......
陳玉只感覺作嘔，他把視窗關掉，沒有再開啟第二個。
“沒想到，你居然會把這些東西都留著。”陳玉的聲音很輕，輕的好似自言自語。
校長縮在辦公桌旁邊的地上，大腿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從疼痛轉移到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上。
他聽出了陳玉的語氣，那是一種冷血到了極致的漠然。
校長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嘴唇開始劇烈顫抖，拚命搖著頭，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人在極端恐懼之下是發不出聲音的。
陳玉站直身子，把隨身碟拔下來裝進內側口袋裡，然後他拿著刀，走到校長面前蹲下來。
“你拍的那些影片都很好，非常好，所以，我的每一刀都是替這些孩子捅的。”
校長嘴巴張開，喉嚨裡剛發出半聲不成句的求饒，陳玉手上的戰鬥刀已經猛地刺入他的胸膛。
這一刀避開了心臟，插在肋骨之間的軟組織中，讓劇痛最大化但不至於立刻死亡。
然後又一刀，落在胃部，再一刀，劃開他的鎖骨。
他掙扎著抬起手臂想擋，刀尖直接貫穿前臂，鮮血濺到了辦公桌的桌腿上。
一刀接一刀，力量沉實而剋制，每一刀都刻意避開了要害。
陳玉要讓這個男人在劇痛中清醒地承受痛苦。
“你應該慶幸我手裡只有這把刀，和你的傑作相比，我這幾刀簡直是小兒科。”
很快，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刀鋒撕開皮肉的悶響，以及校長漸漸弱下去的嗚咽。
不知道紮了多少刀，只見那校長縮成一團不停抽搐，身下慢慢流出一大片黏稠的暗紅。
陳玉看了看錶，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於是便將他處決。
當最後一刀準確地沒入心臟時，校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喑啞的氣音，身體僵了片刻後徹底癱軟下去。
他的眼睛仍舊睜著，瞳孔渙散開，臉龐上凝固著那張驚恐扭曲的表情。
陳玉沒有再管屍體，只是把戰鬥刀抽出來，用布擦乾淨後插回刀鞘，站起身環顧了一圈這間辦公室。
書架上的獎盃在電腦螢幕慘白的冷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澤，牆上掛著的“教書育人”牌匾沾了幾滴暗紅色的血滴。
他拉開辦公室的抽屜找到一卷黑色垃圾袋，然後把保險櫃裡的銀行卡。現金和房產證裝了進去。
“反正來都來了，把這玩意也一併帶走。”
說著，陳玉又把電腦主機的硬碟拆出來一併塞進袋子裡。
剛準備走，卻瞥見了滿地的血腳印，他剛剛砍上頭了，完全沒注意腳底。
鞋印無所謂，反正他買的這靴子是通用工裝靴，僅憑鞋子型別想要鎖定嫌疑人那是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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