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玉把最後一塊排骨啃乾淨,用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希爾德發來的情報。
阿爾瑪·雷納德,神意秘會成員,民兵組織“自由之鐮”的頭目,住在紐西蘭霍克斯灣的一座濱海莊園。
看完他就鎖屏,把飯錢掏了,站起來整了整棒球帽,回公寓整理東西。
希爾德給他定的機票是後天的,因為線上申請的A電子旅行許可需要稽核,就算走加急通道也得好幾個小時。
更何況,她是用新的身份買的機票,陳玉本人的護照出去太頻繁了,裡佩爾先生又成了新加坡的重點通緝犯。
只能換一個了。
兩天後,陳玉用了新的偽裝加上一個假護照成功上了飛機,這個護照的主人叫做楚星仁,是新加坡本地人。
當然,身份沒有國安安排的這麼全,反正是一個臨時假身份。
從新加坡飛紐西蘭的航班在奧克蘭降落時是下午。
他在奧克蘭國內航站樓轉機,搭了一架螺旋槳小飛機繼續往南飛,落地納皮爾機場時己經是傍晚。
納皮爾是霍克斯灣地區最大的城市,整座城市以建築的裝飾藝術而聞名,機場航站樓本身就是一座儲存完好的建築博物館。
不過他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出了到達廳就按照希爾德給的座標,找到了港口區一間租賃快艇的小型船塢。
線人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自稱馬塔,在這片海岸經營快艇租賃生意。
“我是楚星仁。”
“明白了,裝備我己經準備好了。”
說著,他把陳玉領到船塢最裡側的泊位,掀開一張灰色防水布,露出底下一艘己經加滿油的深灰色快艇。
艇身修長,尾部裝著一臺船外發動機,看上去就跑得快。
馬塔把鑰匙拋給他,又遞給他一個防水裝備包,裡面裝著一把消音手槍、幾枚備用彈匣和一套乾式潛水服。
“放心吧先生,這艘艇登記在我名下,沒有任何可疑記錄,就算被海事巡邏艇攔下也經得起盤查。”
說完他便離開了。
“這傢伙居然能搞到消音手槍,不過還是銀色舞者用起來比較方便。”
陳玉把裝備包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快艇緩緩滑出船塢,沿著圖基圖基河的入海口匯入霍克斯灣的廣闊海域。
南太平洋的海風裹著鹽粒和碘味撲面而來,他把油門推到中速,按照導航儀上預先設定的航線往東南方向駛去。
風有點冷,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大意了,南北半球的季節是相反的,好冷……”
霍克斯灣的海岸線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介於金色和深藍之間的複雜色調,遠處卡威卡山脈的雪峰在暮色裡泛著粉紫色的冷光。
整片海域,只有他這一艘快艇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浪。
一個小時後,快艇接近了阿爾瑪莊園所在的那段私人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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