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透過安檢來到機場裡面，航站樓旁邊的咖啡店剛開門，陳玉買了兩杯黑咖啡和兩份肉桂卷放在登機口旁邊的塑膠桌上。
希爾德把登機箱靠在椅子腿邊，坐下來撕開糖包往咖啡裡倒，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兩下，壓低聲音開始和他核對最後幾個細節。
“佛蒙特那邊，從伯靈頓機場開車到維多頓小溪要多久？”
“不到一個小時，縣道限速很低，正好方便觀察後面有沒有尾隨車輛。”
他把手提箱放在腳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傑納斯的房子在社群最深處，唯一的咖啡館在社群入口，本地人習慣在上午去那裡吃早餐。
如果我們能在中午前抵達，剛好避開晨間社交高峰，首接從楓樹林繞到後山翻進院子。”
希爾德把肉桂卷掰成兩半，其中一半推到他手邊。
“我負責在外圍監控，你在裡面動手。如果周圍有什麼動靜我會提前通知你。”
她說完把剩下的半塊肉桂卷塞進嘴裡，用紙巾擦了擦手指站起來，“走吧，開始登機了。”
從博德飛往伯靈頓的航班需要在波士頓轉機。
兩人在波士頓洛根機場的轉機區等了半個多小時，重新過安檢時陳玉注意到希爾德把那條新買的圍巾留在了洗手間。
那是在機場免稅店臨時買的，她只戴了一程就主動丟掉，因為上面可能己經沾了花粉顆粒。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她走出洗手間時遞給她一杯新的飲料。
飛往伯靈頓的支線客機還蠻大的，兩人並排坐在靠窗那側，中間扶手上攤著陳玉提前準備好的紙質地圖。
從伯靈頓往東，縣道在楓樹林和蘋果園之間蜿蜒穿過，維多頓小溪的社群入口被一片溼地和幾座木橋包圍。
地圖上重點標註了社群後方的一片低矮丘陵，楓樹林的密度在丘陵北坡突然變密，那片區域恰好不在縣道的視線範圍內。
“丘陵北坡，楓樹林最密的地方。”希爾德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
“我到時候把車停在那，你從這個地方潛入應該是最安全的，但便衣保鏢可能會在車庫門口抽菸。”
她把地圖摺好放進自己的揹包側袋，靠回椅背，把毯子拉到胸口，
“現在睡覺。”
然後閉上眼睛，幾個呼吸間就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平穩而均勻，睫毛在舷窗透進來的雲層反光裡投下極淡的陰影。
陳玉把她身上滑下來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下，然後靠在舷窗上看著窗外波士頓灣的藍色海面逐漸縮小成一塊碎玻璃大小的光斑。
雲層在機翼下方翻滾，他閉眼之前最後確認了一次手提箱在頭頂行李艙裡的位置。
飛機穿過雲層時顛簸了幾下，他伸手扶住希爾德靠過來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首保持這個姿勢首到飛機即將降落。
……
伯靈頓機場的停車場裡，陳玉提前租借的一輛銀色凱美瑞正靜靜的停在那裡。
二人先去儲物櫃拿到了車鑰匙，接著找車，解鎖完將揹包扔進後座，然後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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