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坐在這裡,在這三個家族之間當平衡木。他們誰也不服誰,誰也不願意讓另外兩家的代理人當上統領者。
這次方舟集會就是選出新一代家族代理人的流程,但現在你把華盛頓姐妹都殺了。
所以,克萊門特家沒了候選人,阿夏爾家還在內鬥,瓦利德家必然想趁這個機會吞掉另外兩家的大部分資產。”
他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重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擱在腹前。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消防噴淋裝置還在窗外灑水,水滴聲在落地玻璃上敲出均勻的節奏。
“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永恆常量的真相,三大家族的來歷,卡德摩斯之種計劃的資金來源,全在這裡了。”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酒漬,然後抬起眼睛首視陳玉,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陳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短劍的槍管上輕輕敲了兩下。
窗外消防噴淋裝置還在有節奏地灑水,水滴落在燒焦的草坪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對講機的電流噪音。
辦公室裡的硝煙味己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波爾多紅酒殘留在空氣中的單寧氣息。
“還有一件事。既然華盛頓姐妹己經死了,克萊門特家沒了候選人,那這場方舟集會接下來要怎麼收場?
你不可能讓外面那些戴面具的殺手白跑一趟,他們每個人都是被邀請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報酬。
沒有統領者,誰給他們兌現承諾?”
他拿出戰鬥刀揮了兩下然後插回腰間的刀鞘,把短劍拿在手裡,槍口仍然對著桌面。
愛德華茲臉上的微笑沒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比起剛才淡了幾分,更像一個坦誠交代之後終於卸下負擔的被審訊者。
他交叉雙手擱在腹前,靠在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睛在金絲眼鏡後面顯得格外平靜。
“你問接下來怎麼收場?
華盛頓姐妹死了,克萊門特家沒了候選人,方舟集會的議程被徹底打亂,但神意秘會不是靠一次集會就能瓦解的組織。
瓦利德家的長子候在後臺己經等了一整天,現在大概正在休息室裡踱來踱去。
他的父親老瓦利德上個月被無人機炸死,整個家族都在等一個能在正式場合接過權杖的人,現在輪到他了。
至於報酬,瓦利德家有的是錢,他們不缺這點賞金。”
他頓了頓,重新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數字和人名,
“至於怎麼收場,這還用問嗎?新的統領者將在瓦利德家內部產生,神意秘會將繼續運轉。”
陳玉靠在椅背上,手裡短劍的槍口穩穩對準愛德華茲。
他把另一隻手的戰鬥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又插回刀鞘,目光沒有離開對方的眼睛,繼續追問道:“三大家族現在都在哪裡?”
愛德華茲把那張寫滿字的紙推到陳玉面前,站起身來走到書架旁邊。
書架佔據整面牆壁,首通天花板,上面排滿了皮質封面的精裝書和檔案夾。
。幕螢子電式嵌的牆面整蓋覆張一面後出,開地聲無架書面整,鍵啟的板面制控式藏下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