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我是一個天才。”
“萬一出問題了，這就是自殺。”
“我其實己經是一個死人了。”
希爾德愣了一下，盯著陳玉看了很久，確認他不是開玩笑之後嘆了口氣。
然後拿起平板調出權杖塔周邊的高空氣流資料和當天天氣預報，一邊劃螢幕一邊思考。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了。
“迪拜的高空氣流在每年這個季節相對穩定，商用跳傘航線確實經過權杖塔上方空域。
但如果要精確降落在塔頂，需要在離機點、開傘高度和滑翔角度三個引數上做極其精準的計算……
稍有偏差的話，就會被海風吹到波斯灣裡去。”
接著，她又調出權杖塔頂層的幾張細節照片放大。
“你看。”
希爾德指出塔尖周圍有幾組通訊天線陣列，需要在降落時避開，但只要穿過天線區著陸空間反而足夠。
“滑翔傘可以提前摺疊收進裝備箱，開傘之後用最短的滑翔距離降到塔頂。
那天停機坪上只有巡邏首升機，飛行員不會注意一個從運輸機上跳下來的獨立跳傘者。”
陳玉把頂層結構圖摺好放進口袋，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希爾德在電腦上快速搜尋迪拜跳傘俱樂部的聯絡方式。
“對了，幫我看一下當天飛越權杖塔上空的商用航班時刻表和跳傘俱樂部的預約空檔。”
希爾德己經在打了，頭也不抬，但她的聲音裡終於出現了今天第一絲笑意。
“查到了，迪拜跳傘俱樂部有一班週六清晨的雙人跳傘體驗航班，航線正好經過權杖塔上空。
我可以幫你預約一個單人跳傘名額，再偽造一份跳傘執照和健康證明，這一會就用託拜厄斯里佩爾的身份好了。”
她把平板轉過來給他看預約介面，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清晨的陽光灑進房間，
“從萬米高空跳下去，落在塔頂，然後一路往下殺，這個計劃確實只有你能想得出來。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即便你能順利降落在塔頂塔內的安保還是存在的。
頂層的首升機停機坪可能會有幾個巡邏的哨兵，你需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把他們解決，然後才能往下滲透。”
她把窗簾拉開，窗外湖面上的晨霧己經散盡，遠處阿迪朗達克山脈在初升的陽光裡泛著一層淡金色。
陳玉坐在沙發扶手上把銀色舞者拆開又裝上，心裡盤算著跳傘好不好玩。。
“也不一定要落到停機坪上面，落到外面爬架上的話也是有辦法的。”
……
從伯靈頓飛往迪拜的航班在阿勒馬克圖姆國際機場降落時，波斯灣的熱浪隔著舷窗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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