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海棠灣地下車庫,許既綰下車,朝著電梯方向走。
視線不經意一掃,看見左前方赫然停著一輛科尼塞克。
車頭朝裡,車尾朝外,故意把車屁股跟其他車臉排在一塊兒。
要麼不久停,要麼純炫技。
在一眾規規矩矩的家用車型裡,它顯得格外張揚跋扈,跟她討厭的某人一樣囂張。
心裡剛湧上一股異常的預感。
「籲~籲——」
幾聲輕佻又吊兒郎當的口哨從她側方傳來,活脫脫一副流氓的模樣。
許既綰不用扭頭,便知道來人是沉秉辭。
果然。
「阿綰,好歹回頭看我一眼啊,總這麼冷冰冰的。」
沉秉辭的腳步聲緩緩逼近,在離她一步之遙的位置控制住距離,悠悠跟在她身後,視線順著她的後脖頸不自覺往下滑了一道,又自然地挪開。
許既綰挺瘦,但不是那種柴柴的瘦,或許是因為比例很好的原因,衣服在腰部自然形成一道窄而流暢的線條弧度,顯得腰身格外纖柔。
兩人一前一後,在車庫裡拉出兩道修長的影子。
「找我有事?」許既綰腳步未停。
身後的氣息清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想你了而已,我最近這麼乖,跟你討個見面的機會,不過分吧?」
簡單來說,就是想見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嘴裡的乖,不過是再沒有給沉家惹事,怎麼到他嘴裡還成了值得誇獎的事情。
許既綰後背涼涼的,想到他那天叫得那句「嫂嫂」忍不住心裡打顫,轉身提醒他:「沉秉辭,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嘖,我該注意什麼身份?」沉秉辭低嗤一聲,微微俯身,眼尾帶著幾分執拗的挑釁和刻意的挑撥離間,「沉秉煜都能明目張膽地把別的女人帶在身邊,而你,我的好阿綰,還死守著沉少夫人的名頭,公平何在?」
他口中那句「沉秉煜明目張膽地帶別的女人在身邊」,指的正是接風宴過後這幾日,沉秉煜接連外出,身邊都跟著於玲靈。
對外說是幫著打聽於玲靈母親的訊息,可兩人每次出門,大包小包拎回來的全是各式物件。
只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來,兩人玩樂消遣佔了大半,所謂正事反倒寥寥。
當然不公平,但情況本就不一樣。
沉秉煜可以藉著失憶的名頭,跟其他女人在公共場合演兄妹情深的戲碼,即便帶著於玲靈四處遊玩,也總有冠冕堂皇的藉口搪塞。
但許既綰辦不到,她跟沉秉辭……某種意義上,是敵人。
他湊近幾分,語氣帶著蠱惑:「不過是場聯姻罷了,大家都是各玩各的,你跟我一起玩,別要沉秉煜了,我保證伺候好你,好不好?」
說這話時,他眼眸壓得很低,許既綰都不敢跟他對視。
。多外格得顯會,候時的人看眸垂,揚上微微尾眼,長而窄型眼,眼狸狐的別特很是睛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