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實打實的硬漢,一週七天,他八天都在鍛鍊,他可不會扭那種騷裡騷氣的舞。
他抿了口紅酒,心頭的疑惑越來越盛,湊近沉秉辭身側,壓低聲音試探:「不對啊,你今天不對勁,你該不會是……忮忌那小子?還是說,人群裡有你看上的姑娘?」
「膚淺。」沉秉辭側過臉,黑眸深邃冷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矜傲,「我需要忮忌他?憑我的樣貌條件,犯得著忮忌一個賣屁股的男人?」
宋野乾咳一聲,只覺滿心怪異。
他和沉秉辭是什麼人?好歹是頂著少爺身份來喝酒玩樂的。
現在竟會莫名其妙坐在這裡,討論自己的相貌?
簡直離譜至極。
到底是在和誰雄競啊?
那舞男無論氣質。格局,壓根不值得比較。
宋野靠回柔軟的沙發靠背,挑眉追問:「那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沉秉辭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姿態,淡淡開口:「我就是想弄清楚,女人到底偏愛什麼樣的男人。」
沉秉煜到底哪裡值得她喜歡成那樣?
「我的哥,你可真是難倒我了。」宋野哭笑不得,「這世上女人千千萬,喜好本就各不相同,有人愛張揚熱烈,有人喜內斂溫柔;有人鍾情高大挺拔,有人偏愛清瘦斯文,哪有什麼統一標準?」
沉秉辭眸色微沉,若有所思,精準抓住關鍵:「那性子內斂。安靜拘謹的女人,會喜歡哪種型別?」
這話一齣,宋野眼裡瞬間炸開滿滿的八卦之光,湊得更近了些:「我劁,不是吧!你這萬年禁慾。寸草不生的鐵樹,居然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沉秉辭不耐地蹙了下眉:「先回答問題,別扯沒用的。」
「行行行,我說!」宋野立刻收斂玩笑神色,擺出一副情場老手的姿態,娓娓道來:「按我為數不多的經驗,內斂安靜的姑娘,最吃循序漸進那一套,她們本身靦腆。極易害羞,防備心重,你若是攻勢太猛。姿態太張揚,只會把人直接嚇跑。」
「追這種姑娘,核心就是對症下藥。溫水煮青蛙,你得放低姿態,慢慢靠近,一點點給她甜頭,讓她卸下防備,察覺不到你的威脅,慢慢習慣你的存在,再一點點對你動心。敞開心扉。」
沉秉辭聞言驟然沉默。
好像從一開始,他就走錯了路。
如今怕是怎麼拽,都拽不回來了。
他輕咳一聲,掩去心底的沉鬱,嗓音微沉:「那如果……已經把人嚇跑了,該怎麼辦?」
宋野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真有情況?到底是哪家小姐這麼厲害,能讓你小子鐵樹開花了?」
沉秉辭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冷意,周身氣壓微降。
宋野秒慫,連忙擺手安撫,飛快給出對策:「懂了懂了!我教你個絕招,最簡單的,換個馬甲重新接觸!」
「先從線上網戀開始,隱藏你原本的身份和強勢性格,裝成溫柔耐心的樣子慢慢陪她聊,一點點滿足她的喜好,讓她先對這個全新的你產生好感。放下戒備。」
「等她徹底對你動心。滿心依賴你的時候,再坦誠身份,記住!坦白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誠懇,好好認錯,讓她明白,從頭到尾,真心愛她的從來都是你本人。」
沉秉辭輕輕「哦」了一聲,再度陷入沉默。
?甲馬
?弄麼怎該,西東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