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又尖又急,帶著哭岔了氣的嘶啞。
是明月!
那一瞬間,溫語心臟都要炸開了,手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撲到鐵門上,雙手死死抓住欄杆,隔著那道窄縫,她拼命朝裡張望:“明月,媽媽來了,媽媽來接你回家了,你怎麼了?”
下一秒,她對呆立的保姆厲聲喝道:“開門!快開門!”
保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看向江惢,支支吾吾不敢動。
“開什麼門?”
江惢也慌了神,她強撐著拔高音量,“你聽錯了!那是電視聲!我說了,她不在家,你別在這裡發瘋!”
溫語聲音發顫,“那就是明月的哭聲,你快點開啟門讓我進去,你在心虛什麼?昨天晚上打電話,你也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我聽到我女兒的哭聲。”
她心裡越來越不安了。
女兒從來不會哭的這麼狠。
江惢被戳中了痛腳,徹底撕破臉,惡狠狠地抵著門:“我就不開!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就是不想讓你接回去怎麼了?你想接就接走啊?有本事讓江霖親自來跟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媽媽……”
就在這時,別墅二樓的一扇窗戶後,傳來女孩子更加清晰的呼喊。
那一聲“媽媽”像尖刀一樣扎進溫語心裡。
溫語不再跟江惢廢話,猛地轉身跑回車前。
她敲了敲車窗,大強降下車窗,那張硬朗的臉看向她。
“大強。”
溫語紅著眼眶看向那扇緊閉的鐵門,說:“裡面是我女兒在哭,江惢在撒謊,她不讓我見孩子。”
“這孩子是我從孤兒院帶出來、親手養大的,只是掛在她名下。現在法律上她是監護人,我們硬闖不行,但我必須見到孩子,必須確認她的安全,並且把她帶走。”
溫語深吸一口氣,又道:“她最怕麻煩,更怕丟臉……”
話音未落,大強已經推門下車:“太太,明白,剩下的交給我們。”
駕駛位的小強也迅速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站定門前,大強目光銳利,嗓音沉穩:“江女士。”
“我們是溫女士聘請的私人安保。”
“溫女士作為孩子的實際送養人和主要撫養人,聽到了屋內傳來異常激烈、疑似遭受不當對待的哭聲。”
“而您,作為法定監護人,拒絕讓撫養人見面,且拒絕確認孩子安全。”
“鑑於此,我們懷疑存在‘監護失當’的重大隱患。如果您在一分鐘內不開門配合,我們將立即撥打110報警,並同步聯絡社會新聞監督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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