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溫語沒有收她的一千塊錢。
雖然買了一塊手錶,花光了自己儲存的三百萬,但是手裡還有江惢賠償的二十多萬,還有江浸給的那張卡里的五百萬,以及那套婚房。
這麼加起來,她都算是個小富婆了,如果不是因為隱婚,她其實可以在經濟上幫幫黎曼的。
她看黎曼後面沒有回訊息,就去做午飯了。
殊闌集團。
秦瀾回到公司的時候,整個辦公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圍在走廊上交頭接耳,看見她進來,立刻湧上來。
「秦總,宏遠那邊正式發了終止函,一分違約金都不賠!」
「稅務局的人剛走,說下週一進場,讓我們提前準備好近三年的合同臺帳。」
「銀行那邊又打電話來了,說月底前必須把授信還清,沒有商量餘地。」
秦瀾腳步不停,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法務部起草律師函,宏遠的違約金一分不能少,他們不賠就打官司。財務部今晚加班,把近三年的帳目全部過一遍,該補的票補上,該平的帳平掉,下週一之前我要看到一份挑不出毛病的帳本。銀行那邊,我親自打電話。」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還跟在身後的幾個人:「還有事嗎?」
幾人面面相覷,搖了搖頭。
她沒再多說,關上了門。
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女人穿著一件低胸連衣裙,妝容精緻,保養得體,正是她的母親馮薇薇。
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阿瀾,怎麼回事?公司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
秦瀾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全是不耐煩:「你來公司幹什麼?還嫌我不夠亂嗎?」
馮薇薇被她一句話噎住,頓了一下,聲音軟了幾分:「我也是聽說公司出了事,想來看看……」
「看什麼?」
秦瀾打斷她,「你懂什麼啊?你能看出什麼來?」
馮薇薇被她連懟了兩句,卻沒有生氣,只是往前走了半步,語氣小心翼翼:「我是不懂,但我是你媽啊。我可以幫你……」
「你能幫我什麼?」
秦瀾的聲音拔高,憋了一天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我被溫語氣得半死,被她打了都沒辦法還手,逛個商場還能碰見她,我秦瀾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現在公司又出了這麼多事,你來了能幹什麼?你能幫我打回去還是能讓專案回來?」
馮薇薇聽到「溫語」兩個字,臉上的表情變了。
她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陰冷,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哄著:「你彆氣,也別急。媽現在就走,不打擾你。」
她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留下一句,「不過你要相信,媽媽是愛你的。」
。上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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