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白兔奶糖一頭霧水。
「拿著這個。」沈馳烈把手中的馬鞭遞過去:「趕牛。」
「趕……牛。」大白兔奶糖看了眼檢票鬼明白過來:「我這就去把它們弄到戲臺那邊,給其他人檢票。」
沈馳烈點點頭,對大白兔奶糖的反應很滿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後,往生鬼的校園走去。
「大佬去幹什麼了?」
「生鬼沒死,那個院子裡的領域就不會消失,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估計有人會進去,他拿著人皮燈籠去救人。」
霍妘枝幫沈馳烈解釋道:」「們先去戲臺。」
「可花旦鬼還……」
「沒事的,大姥肯定有辦法的。」那個女玩家說完,就幫陳白茶搬棺材去了。
大白兔奶糖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後,就開始揮舞著馬鞭「趕牛」了。
戲臺上,之前滯留的兩位玩家依舊在臺子上面
它們的五官已經融化成油彩,在臉上糊成一團。
臺下,三團血肉也已經初具人形,在紅木桌凳間來回移動,似乎正在尋找自己真正的位置。
「他們這是……也變成了厲鬼?」
「嗯。」霍妘枝點點頭,警惕起來:「之前就覺得奇怪,生旦淨醜四隻厲鬼都有,卻唯獨沒有跑龍套的末鬼。原來我們這些死去的玩家,才是最後的末角啊。」
「那我們之前收到的,可以平分死去玩家獎勵的提示!」
許建文不自覺喊出聲來,看著戲臺的眼神變得警惕又帶著恐懼:「真陰險。」
「不愧是排行這麼靠後的服務區。」霍妘枝扯動著手裡的紅綢:「我先把它們送上去。」
她走過觀眾席前方的石橋,腳踩在石磚上的時候,那三團血肉的動作一滯。
「嘭!」
霍妘枝覺得自己身前的空氣被擠壓,形成一個拳頭的模樣,朝著她重重的砸了過來。
正想躲開的時候,霍妘枝腳下的地磚破開,幾株藤蔓伸出後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小腿。
與此同時,原本平靜的水池也驟然湧動,兩隻半透明的手掌探出,一左一右地朝著霍妘枝合攏。
霍妘枝召喚出業火分割槽藤蔓,身形在閃躲挪退之間避開兩道水手掌的轟擊,回到了木製棧橋的橋頭。
三團血肉失去目標,就好像剛才無事發生一樣,繼續尋找自己的座位。
「無差別攻擊進入觀眾席的玩家,而且還會使用生前天賦技能。」
嘗試了一波後的霍妘枝很快摸清了「末」鬼們的機制。
「壓縮空氣,召喚藤蔓,控制水流……怎麼處理到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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