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緊不慢地往前過著。
石臺上和石臺下的山洞裡都堆滿了母子倆撿回來的柴火。
趙曉芸看了自己囤的這些柴火應該夠母子兩人過冬了,趙曉芸便不打算再帶著許子臨去撿柴火了。
山裡的溫度一日比一日寒涼,早晚必須得穿上厚棉襖。
這日才一大早,許子臨就按捺不住了,天才剛亮就纏上了趙曉芸,心裡只惦記著孃親要陪自己去打獵。
“娘,我們的柴火都囤好了,今日正好有空,我們去挖陷阱打獵吧!”許子臨湊在她身邊,語氣只有對打獵的期盼。
趙曉芸看著他心心念唸的模樣,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你這孩子,真是對打獵念念不忘,天天記掛著這事。行吧,依你,咱們今天就去。”
“太好了娘!我早就收拾好啦!”許子臨瞬間喜笑顏開,話音剛落就迫不及待地轉身往山洞外跑。
“回來!把棉襖穿上!外面北風冷得很。”趙曉芸連忙出聲叫住他,伸手拿起棉襖遞給許子臨。
許子臨腳步頓住,小小年紀火氣足,滿臉不情願地小聲嘟囔:“娘,我穿這個薄的就好,一點都不冷。”
趙曉芸看著他倔強的樣子,無奈笑著碎碎念:“隨你隨你,真是有一種冷,是你娘覺得你冷。”
嘴上雖這般說,她還是把厚棉襖隨手放進空間,和許子臨一起慢慢走出山谷,來到上次遇到的獵物的山腳。
這山腳地勢獨特,兩側山勢擋住了凜冽的北風,形成一處天然背風灣 山腳周邊長著豐茂的水草,即便初冬草木也沒見凋零。
也難怪大批野獸都聚集在此,入冬後其他地方草木凋零、食物匱乏,這片山腳溫暖又有水草,就成了野生動物的過冬之際。
許子臨放眼望去,遠處山腳散落著成群的牛羊,還有不少鹿和麂子。
草叢中野雞野兔在裡面穿梭,瞬間兩眼放光,眼裡只剩下興奮。
趙曉芸看著遠處的野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對打獵一竅不通,等會兒子讓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她轉頭看向興致勃勃的兒子,輕聲問道:“兒子,那邊那麼多的動物,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許子臨收斂心神,觀察著西周的環境,思索片刻後認真回道 “娘,這裡野物太多了,不好貿然用箭射殺,等會把這些野物嚇跑了。咱們在這附近挖陷阱如何。”
趙曉芸微微皺眉,說出自己的顧慮:“這些動物想來是常年來這片山腳過冬,挖陷阱怕是會動靜太大了。”
“娘說得有道理。”許子臨點點頭,沉穩說道,“那我們先觀察一會,摸清這些野物的活動規律再說。”
許子臨看著遠處的野物,趙曉芸的意識則飄到了空間。 目光掃過空間時,看到之前買的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之前在藥鋪買的迷藥,這藥只會讓人和動物昏睡,不會讓肉帶毒。
她伸手從空間取出一包密封好的藥粉,捏在手裡檢視。
一旁的許子臨看得真切,立馬好奇問道:“娘,你拿包藥出來做什麼?”
趙曉芸沒有首接說明,笑著反問他:“你猜猜這是什麼藥?”
許子臨腦子靈活,瞬間就猜到了孃親的用意,眼睛一亮:“娘,這不會是迷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