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吳鳴只覺得腰痠背痛。
活動四肢時，都能聽到「嘎嘣」聲響。
施運河同樣不輕鬆，又是揉肩。又是跺腳，好半天才算是緩過勁兒來。
吳鳴掏出香菸，遞過去一支，笑道：「施副廠長，這一路可真不容易啊！」
施運河接過香菸，回以笑容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比起一些較大的城市，咱們蒙山市的各方面條件，還是顯得有些落後了。」
「我沒去過大城市，蒙山市對我來說，就算大城市了。」吳鳴一邊說話，一邊掏出火柴，幫著施運河把煙點燃。
然後，點燃自己的煙。
對於男人來說，菸酒無疑是拉近距離的不二法寶。
施運河在松林鎮待了三天，吳鳴一直也沒機會跟其拉關係。
來的路上，因為道路顛簸，兩人都沒心思聊天。
一直到現在，才算是真正開聊。
扯了幾句閒話後。
吳鳴問道：「施副廠長，待會見了霍廠長，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嗎？」
他對市機械廠廠長瞭解不多，只知道叫霍馳宇，三十來歲。
剩下的，就一無所知了。
不是他不想打聽，而是這兩天郭鵬忙得腳打後腦勺，連照面都打不上，更別提打聽資訊了。
眼下趁著有時間，臨時做做功課，總歸比完全沒有準備要好。
施運河彈了彈菸灰，說道：「我剛到蒙山市機械廠不久，對霍廠長也談不上有多熟悉。」
「以我的眼光來看，霍廠長雷厲風行，做事很講究效率！」
「在我見過的所有同級別領導裡，霍廠長算是比較有性格的。」
「……」吳鳴。
他就知道，大機率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官越大，權越大，就越是小心翼翼。
最直觀的體現，就在說話方面。
想要抓住明顯話柄，基本上不存在這種可能。
想要抓住不那麼明顯的話柄，也得費一番心機才行。
就像施運河，話說的倒是不算少，可有用的資訊基本上沒有。
甚至你都沒辦法說，他說出來的話，究竟算是好話還是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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