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霍池雨！」章莉莉眉頭緊鎖道：「現在你們是演戲，萬一演著演著，入戲太深，最後弄假成真呢？」
吳鳴沒忍住樂了：「我壓根就沒想過陪霍池雨那個女中登演戲好吧？」
「自始至終，都是她自己唱獨角戲。」
「那個女中登性格反人類，誰要是娶了他，估計過不了半年就得自殺。」
章莉莉想了想，發現確實是這麼回事。
按照吳鳴的說法，是霍池雨不講武德。
招呼都不打，直接拿吳鳴當工具人。
雖然結果是吳鳴配合演戲。
但，卻也不能說是吳鳴主動想要配合演戲。
被動和主動，有本質上的差別。
不過，即便如此，章莉莉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你說霍池雨是女中登，女中登是什麼意思？」章莉莉不解道。
跟著吳鳴，她確實學了不少小眾詞彙。
比如，不按套路出牌，可以說成是「不講武德」。
再比如，被支配或者使喚的人，可以說成是「工具人」。
但，「女中登」這個詞，她還真是頭一回聽說，自然也就不明白什麼意思。
吳鳴略作思忖，反問道：「在咱們這一帶，如果有上年紀的人為老不尊，很讓人討厭，通常怎麼形容？」
「老畢登。」章莉莉脫口而出，隨即俏臉微紅。
她平時還是很淑女的，基本上從來不說髒話。
吳鳴解釋道：「霍池雨的年紀，夠不上老登，再加上她是個女的。」
「所以，我叫她女中登。」
章莉莉聽到這話，心中的不舒服少了許多，說道：「確實是個女中登，而且還是個不講武德的女中登！」
……
教師家屬院。
馬如花家中。
吳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啃著醬牛肉，一邊喝著馬如花給他弄的虎鞭酒。
有一說一，虎鞭酒確實是很頂，有進補的作用。
但，問題就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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