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就生氣了?!
沈雨棠臉頰更燙了,被驚得渾身都在冒熱氣。
只是親了幾下,他……他居然就。
沈雨棠羞恥得不行,捂住臉,又羞又惱:“你怎麼能……?”
“小公主,”賀燼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著她下頜線,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他,“這是正常生理現象。”
沈雨棠甕聲甕氣:“我知道,但是……”
但是好像有點太……了,這不對吧??
“怎麼親幾下,就……?”
賀燼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樣子,彎了彎唇,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低啞:
“因為我的身體喜歡你,很喜歡。”
喜歡到,每次看見她,體內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
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笑容,還有她極致柔軟細膩的皮膚……沒有一樣不讓他為之著迷、瘋狂。
想要佔有她,想讓她眼睛裡都是他,想讓她一邊啜泣一邊求饒,甚至想著如果拆吞入腹、或者把她粘在自己身上就好了,一秒也不能分離。
賀燼的反應越來越大,腦海中抑制不住的亢奮,恨不得現在就…..
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他好像嚇到她了。
賀閉上眼睛,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他剋制地鬆開手,摁下解鎖鍵,聲音更加沙啞:
“你先回去吧。”
沈雨棠像只受驚的貓,飛快跑出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私人車庫內格外安靜。
車燈亮著,發動機的餘溫還沒有散盡。
賀燼把平板放在方向盤上,放映一條沈雨棠跳芭蕾舞的影片。
影片內,女生一身粉白色芭蕾舞裙,在舞臺上旋轉、跳躍、騰空。腰肢纖細柔軟得驚人,一雙雪白的酒杯腿瘦而不柴,線條優越勾人,在聚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麼軟。
如果被他摁著……
又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賀燼在車裡待了好一會兒,最後拆開一包嶄新的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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