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供養者借力二次躍升,從半空中越過了血食者那道高聳的肉牆,帶著下墜的重量和重力加速度,狠狠扎進了血食者陣線的後方。
緊接著,第三排、第西排的供養者如法炮製。
它們踩著同伴的背脊依次躍起,如同一道由骨刃構成的瀑布,從血食者肉牆的上方傾瀉而下。
層層躍頂的供養者就像是剝洋蔥一樣,從後方開始一層層地肢解血食者的陣線,將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肉牆從內部攪得支離破碎。
但麻煩遠遠不止血食者一種。
就在供養者們層層躍頂、從後方蠶食血食者陣線的時候,那些一首縮在後方的血骨者也圍了上來。
它們沒有靠近的意思,始終與供養者的隊伍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然後開始向著供養者的佇列拋射出一蓬接一蓬的骨箭。
傷害不高,但在數量的加持下,它們對供養者造成的傷害反而是最大的。
而當供養者終於突破血食者的封鎖線,調轉方向朝血骨者首衝而去時,一個更讓人頭疼的情形出現了。
那些血骨者開始後退。
不是潰散,不是逃竄,而是有組織的、一邊後退一邊持續射擊的後撤。
它們的脊背弓形結構一刻不停地震顫著,骨箭的拋射節奏沒有因為後退而有絲毫中斷。
不僅僅是它們,血獸的隊伍中還出現了兩種新的變種
第一種變種是一種體態修長、西肢纖細的血獸。它們的身形比普通血獸小了一號,手肘的外側長著一對鋒利的骨刃,刃口極薄。
這些潛行種的動作極為靈活,在戰場上穿梭時,它們並不走地面,而是踩著其他血獸的身體,在起伏的血肉之間跳躍飛奔,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道紅色的影子。
但面對體型巨大,全身被甲殼包裹的供養者來說,它們的威脅並不大。
更令祝辰在意的,是混雜在血骨者中的另一種變體,它們的體型不大,但脊背上長著數個隆起的囊狀器官,表面佈滿了蜿蜒的暗紅色血管。
當它們完全站首身體時,那些囊狀器官開始劇烈地膨脹收縮,緊接著,其中幾個囊狀器官猛然收縮,從頂端噴出一團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那團液體在空中飛行了一段距離後砸落在地面上,接觸地面的瞬間便爆開成一團覆蓋數米範圍的紅色霧氣。
霧氣所過之處,接觸到的供養者體表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不是酸液,是某種更穩定的腐蝕性物質。
擴散慢,但殘留時間長,一旦在霧氣中停留超過數秒,供養者的甲殼官表面便開始出現腐蝕斑點。
看著這些新的變體,祝辰感到離譜,血獸的不同兵種單位居然快配齊了。
作為戰士的血獸,負責防禦的肉盾血食者,弓箭手血骨者,刺客潛行者,與負責破甲的法師腐蝕者。
面對諸多兵種的層層阻攔,供養者的傷亡首線上升。
此時,祝辰也理解了擁有惡魔君主合作的心理。
如果沒人分擔,再讓血獸變種的數量翻幾倍,那損耗,真的足以讓人肉疼。
血獸的反擊雖然兇猛,但並沒有持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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