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人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整個身子踉蹌了兩下，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一雙蒼老的眸子裡，滿是震撼。
儘管近些年天機老人沒怎麼行走江湖，都是暗中幫青王做些事，卻也沒少與天人境的高手們交手過。
可……
天人境強者之間並沒有那麼大的差距！
戰鬥起來，起碼要交手上百招才能分出勝負。
李茂這種強大到邪門的存在，他是真的沒碰到過！
一招！
他甚至能感覺的到，李茂若是想，這一招便能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你……突破到更強的層次了？」頭腦中閃過一道亮光，天機老人甚至不顧自己被砍掉的兩條手臂，滿臉期待地看向李茂。
到了天人境，最大的執念，便是突破到更高的層次！
李茂搖搖頭，開口道：「李某與你的境界一樣。」
轟！
周圍圍觀的江湖人士更瞪圓了眼，呆呆地看著李茂，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能打敗天機老人，必然是天人境，可猜測是一回事，李茂親口承認，是另一回事！
十幾歲的天人境！
這怎麼可能？
哪怕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煉，再天才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天機老人那般天才，驚才豔豔，從小便被門派重點培養，方才在三十歲的時候到了天人境！
與周圍其他江湖人士不同，天機老人臉皮卻扭曲起來，劇烈顫抖著，一雙眸子都開始恍惚起來，聲音微顫：「不……不對……」
「不可能！」
「若非到了更高層次，怎麼可能……」
「獅子搏兔，亦用盡全力。」還未說完，李茂便打斷了天機老人的話。
眉頭微微挑起，唇角翹起，嗤笑一聲：「對面是要殺了自己的人，不想著一招擊殺，卻還想著先交手試探……」
「你們這些高手，都這麼善良嗎？」
嗡！
天機老人老臉變得煞白，沒了絲毫血色！
許久，才喃喃著自語：「嗬嗬嗬……是啊……老夫竟蠢到至此，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些年來，他與天人境高手也交手過不少次，可大多是交手數百招後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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