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劉忠麵皮緊繃，老臉上帶著幾分陰鬱，目光落在大殿中一身錦衣的楊成武，還有無力地坐在床榻上的楊倩，喉嚨中發出一聲陰柔的冷哼。
「雜家萬萬沒想到，竟有人敢易容成太后的模樣，擾亂朝綱！」
楊成武的臉色發白，向後退了一步，拳頭攥緊，已經準備動手了。
坐在床榻上的楊倩，卻無力地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眼眸落在隨後跟進來的李茂身上，又將目光轉到了劉忠的身上，嗤笑一聲。
「九千歲有什麼想不到的？」
「哀家費心培養的親信，可全都是你九千歲的走狗！」那雙美眸顫動幾下，臉皮微微抖動，露出了一個壓抑的笑容。
劉忠的老臉抽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看向楊倩，寒聲道：「若非安插西廠探子在你身邊，又怎會發現，你等竟有如此大的狗膽！」
「一夜之間，換掉文武百官！」
「讓整個大炎換姓！」
「謀朝篡位！」
李茂在一旁滿臉驚訝地落在楊倩的臉上，咂咂嘴：「嘖嘖……」
「太后那張老臉下邊，竟是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還是這張臉好，遠比那老太婆的模樣好看！」
楊倩的唇角勾起，看向李茂，美眸間帶著意味深長，開口道：「多謝都指揮使誇獎，不過可惜……」
「若是能從頭再來，哀家一定會如九千歲一般，拉攏親近，而非與你為敵。」
這話，讓劉忠的老臉上臉皮顫動一下。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李茂一臉正氣，「拉攏？你當李某是什麼人？」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這話，頓時讓所有人愣住了。
仔細回味這兩句，一股莫名的豪氣升上心頭！
劉忠一臉讚歎：「好文采！好霸氣！好性情！」
「除非有十萬兩金子！」李茂冷笑一聲繼續開口。
劉忠：……
看著李茂那張臉，劉忠突然想抽他一巴掌。
楊倩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看了一旁被氣的臉皮直打顫的劉忠，紅唇微動：「九千歲，您彆氣，雖都指揮使這話聽起來太貪了，可起碼是真性情，總比您要真，不是嗎？」
「您敢說出心裡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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