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剛剛舉起筷子，準備要再夾一塊雞肉，聽到這話，筷子停在半空。
咂吧了一下嘴，李茂無奈道：“你就不能讓李某吃下這塊雞肉再說嗎？”
“如今說出來，你讓李某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
慕容言的臉皮一抖，看著李茂這副要吃大虧的模樣，牙都要咬碎了。
手中的酒杯再也舉不住了，緩緩地朝著桌面放下來。
冷冷地看向李茂，剛準備開口斥責，卻傳來慕容瑤的聲音。
“小皇叔，都指揮使不想聽這些場面話。”
“便由我來直說吧。”
“李都指揮使，不知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僵在空中的筷子，緩緩地落下去，夾了一塊雞翅，李茂又開始吃了起來。
對面的慕容瑤手肘撐在桌沿，手掌撐著巴掌大的小臉，笑顏如花。
慕容言無奈地坐在一旁，只顧一杯接一杯地倒酒，發洩自己的不滿。
看到李茂又開始吃，慕容瑤唇角勾起，開口道：“看來李都指揮使還是對交易更感興趣。”
“不，李某是對聰明人感興趣，與蠢人交流太累，總是以為自己多聰明，說句話都要彎彎繞繞。”李茂一邊吃一邊含糊地開口。
慕容言：……
就差直說自己名字了！
捏著酒杯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了。
“咦？你怎麼不吃？是不喜歡吃？”李茂似乎剛剛察覺到慕容言在一旁，滿臉疑惑地問道。
“這不是你們南國特色？還是說你們吃膩了？”
“不喜歡吃那就多喝點，少說話，免得一會兒走的時候，再給李某送個幾百萬兩金子。”
咔咔……
酒杯徹底被捏碎，慕容言自問自己也算得上是有些心機了，可面對李茂，卻完全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慕容瑤依舊還是捧著自己嫩白的下巴，唇角勾起，看著李茂大快朵頤，目光閃爍一下，開口道：“李都指揮使，如今應當是有些苦惱。”
“青王遺孤在手中，假太后在手中，這兩個燙手山芋，對於你來說不算麻煩，可暗中盯著你的西廠還有江湖中人，像蒼蠅一樣聞著味兒圍上來，讓你很煩！”
李茂筷子頓了頓，眼皮微微抬起，多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眉目如畫，長著一張絕美的容顏，那雙美眸裡清澈如水，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
卻一語點中李茂如今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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