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很是焦躁不安。
甚至還互相攻擊，每日都會有幾條死掉的錦鯉。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李如總感覺這些錦鯉似乎比以前肥美的樣子，瘦下來了不少……
“趕緊派人將魚塘清理乾淨，換一批魚，近幾日每次來都看到死魚，晦氣！”李如捂住鼻子，眉頭輕輕皺起。
“是！”
兩道身影逐漸走遠。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太監服的纖瘦的身影，進入了御花園。
輕車熟路地走到魚塘處。
魚塘裡原本就焦躁的錦鯉，似乎看到了太監的到來，瘋狂的湧到邊緣，互相爭搶著。
甚至已經有魚互相拍打對方，互相撞擊了。
小太監從袖口掏出一粒黃豆粒大小的圓潤膏體，撕扯成更小的顆粒，丟入魚塘。
“啪啪啪……”
水花變得更大了！
那些魚，眼睛都紅了，互相爭搶著，甚至已經有幾條魚奄奄一息，漂上了水面。
小太監的眉目很清秀，看著這片變得渾濁的池塘，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
京城。
城門外。
一座上百具屍體壘成的屍堆，就陳列在城門外數十米遠的位置。
所有要進京城的人都會看到這場面。
楊老四推著滿滿一板車的鮮菜，跟在進城的百姓中排隊入城。
時不時側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屍堆。
“真是晦氣！”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楊老四怔了一下，順著聲音轉頭。
這是個身材佝僂的老人，一身粗布麻衣，但看起來很乾淨利落，沒有尋常老人衣衫上隨處可見的汙漬。
躬著身子，腰似乎有些毛病，那張臉上滿滿的都是老人斑，臉皮褶皺，幾乎要看不出五官了。
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奇怪的藥香。
這藥香比他去過的青木堂裡的藥香還要濃郁，卻並不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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