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去找紫血靈芝,公司的事我來處理。有我在,出不了大亂子。”張晨把車鑰匙遞給王浩,“你開這輛車去江南,我打車回臨安。”王浩接過車鑰匙。“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張晨轉身走了,很快消失在了藥材市場的人流中。王浩把手裡那些藥材袋子放進後備箱,關上後備箱的時候把那些藥材全收進了儲物戒裡。他發動車子,導航設好,往江南的方向開去。
王浩開了西個多小時。高速上車不多,他開得很快,車窗外的天色從黃昏變成暮色,從暮色又變成漆黑。晚上九點多,他到了江南。導航把他導到了一條大路上,路兩邊高樓林立,霓虹燈五顏六色。他拐進一條小街找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住下了。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王浩開了一間單人房,拿了房卡上了樓。進了房間,他把外套脫了扔在床上。今天在永德吃的那頓鴨肉讓他噁心了一整天,他來酒店的主要目的就是洗澡,想把今天的噁心全部洗掉,王浩脫下襯衫,走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大。
十多分鐘後,他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看見門縫下面有一張小卡片。他拿起來一看,白色的,正面是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金髮,身材火辣,上面印著幾個字:“24小時上門服務”。還有一串電話號碼。王浩沒有理會,把卡片扔到一邊。
他剛坐到床上準備調息,門就被敲響了。咚咚咚。王浩的神識穿過門板感知到了外面的氣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穿著高跟鞋,手裡挎著一個小包。他走過去,拉開門縫,只露出半張臉。“你找誰?”
女人衝他笑了笑。“大哥,我之前住這間房的,有個東西落下了,讓我進去找一下。”王浩看著她。“你住這間房?什麼時候?”
“就昨天。大哥,我就找一下,很快的。”
王浩把門打開了。女人走進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東看看西看看,在床頭櫃那裡翻了一下,在衣櫃裡看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把外套的拉鍊一拉,外套掉在了地上。她穿著一條很短的裙子,上面是一件吊帶。她突然朝王浩撲了過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大哥,一晚八百,包你滿意。”
王浩低下頭看著她的手。“不需要。你走吧。”他伸手去掰她的手,女人抱得更緊了。她張嘴喊了起來,“救命啊——強姦啊——救命啊——”
砰——門被一腳踹開了。三個男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一胖一瘦。光頭指著王浩,“你他媽敢強姦我老婆?想怎麼死?”
王浩笑了。
“小子,你笑什麼?”光頭的聲音更大了。
“這麼老套的仙人跳,還在玩啊?”
光頭臉上的橫肉抽了一下。“少廢話!公了還是私了?公了我報警,讓警察抓你坐牢。私了你拿一萬塊錢,我們走人,這事就當沒發生過。”王浩看著光頭。“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就滾,我當什麼都沒發生。”
光頭的臉漲紅了。他一揮手,“揍他!”他身後的兩個人衝了上來。瘦子揮拳打向王浩的臉,胖子一腳踢向王浩的腰。王浩看了他們一眼。兩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大腦,停住了,拳頭停在半空中,腳也停在半空中。兩個人的眼神變得呆滯,瞳孔渙散。
“到樓下去打。打完了再打到大街上去。”
兩個人轉過身,走出了房間。光頭愣住了,他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走出去的兩個手下。“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王浩沒有理他,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女人本來還抱著他的脖子,突然感覺到不對,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王浩看著她。“你也去。”
女人也轉過身乖乖地走了出去。光頭站在原地,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你——你是——你是——魔鬼”
王浩看著他。“你呢?要不要也去?”
光頭轉身就跑,跑出房間的時候在門口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他連滾帶爬地跑向了走廊盡頭的樓梯。走廊裡傳來了打鬥聲,拳打腳踢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光頭的吼聲。王浩關上房門,坐在床上,感嘆了一句:男人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他盤膝坐好,閉上眼睛,調息入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