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旭面色沉重開口:“未曾停歇,反而愈演愈烈。昭奕王朝五十萬大軍多路進犯,邊境數十座城池接連淪陷,戰火蔓延千里。唯獨我青巖城以五千兵士,硬生生擊潰三萬精銳敵軍,斬殺敵方主將,取得大捷。”
他稍作停頓繼續開口:“此戰大捷傳回王朝皇宮,極大提振了全軍士氣,原本節節敗退的滄離王朝,如今己然穩住戰線,正向邊境大舉增兵,開啟反攻之勢。皇宮對此極為看重,特意降下嘉獎,撫卹青巖城全體守城將士與修士。”
王浩聞言,鄭重開口:“守城兵士和臨時徵召的修士為此戰立下了不朽之功,集體嘉獎應該的。”
趙崇旭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笑道:“小友不慕功名,令人欽佩。我按照你此前囑託,戰報之中,隻字未提你的存在。所有戰功盡數歸於城主府守軍與城中修士,無人知曉這場絕地翻盤的驚天大功,全系你一人所為。”
王浩微微頷首,神色平靜:“虛名無用,不如潛心修行。過多的朝堂封賞、聲名加身,反而會束縛腳步,徒增麻煩。我孤身遊歷,無拘無束最好。”
他本就不是此方大陸本土修士,無意依附王朝、謀取官職,所謂的皇室榮譽、朝堂封賞,對他而言毫無意義,只會成為牽絆,不如盡數捨棄,一心打磨修為、追尋大道。
時光緩緩流逝,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青巖城徹底褪去戰火陰霾,城池修繕完畢,街市重歸繁華,邊境遠處的戰火硝煙也徹底消散,兩國暫時進入休戰狀態。
這段時日,趙舒婉依舊日日前來,從未間斷。每日清晨,她都會親自送來最新鮮的靈果、溫潤靜心的靈茶,傍晚則會帶來精心烹製的靈禽肉食,皆是滋養靈力、修復肉身的絕佳食材。
起初王浩還會起身道謝,偶爾閒談幾句,後來己然習慣,每次只是坦然收下物資,靜心休養修煉。他心中清楚趙舒婉的心意,那晚笛音伴劍的畫面,早己在這位冰肌玉骨的城主千金心中留下印記,芳心暗許、情根深種。
可王浩心中早己被李思琪佔據,再容不下其他人。既然給不了對方結果,那就保持距離,平淡相處。
半個月靜養調息,靈石、靈草、丹藥源源不斷滋養肉身經脈,王浩身上的重傷徹底痊癒,靈力恢復巔峰,修為根基愈發凝練穩固,較之大戰之前,底蘊更勝一籌。
王浩走出院落,看著晴空萬里、安寧祥和的青巖城,心中己然做好決定,不再久留。
“此地事了,是該離去了。”
他找到趙崇旭,首言道:“城主,晚輩傷勢盡復,修為穩固,今日便打算辭別,離開青巖城,繼續遊歷修行。”
趙崇旭聞言並不意外,他早己看出王浩心性高遠、絕非池中之物,青巖城這一方小小天地,根本留不住這位絕世天才。
“你決意要走?”趙崇旭輕聲問道。
“是的。”王浩點頭。“我打算前往南部大陸最南端看看。”
“最南端?青竹城?”趙崇旭微微沉吟,緩緩說道,“那是南部大陸南端的一座大型城池,距離青巖城七千餘里,路途不算近,你一路務必小心謹慎。”
說完,趙崇旭親自備馬整行,帶著趙舒婉一同出城相送。
城外長亭,清風徐徐,草木清新。
趙舒婉立在亭中,一身素白長裙,眉眼清冷,此刻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與不捨。這位素來冰清心冷的城主千金,早己被王浩那一夜的笛聲和之後的沉穩、強大徹底打動,芳心悸動。
可她心中清楚,二人緣分淺薄,萍水相逢、聚散匆匆,此番離別,山高路遠、再見無期,這份懵懂心動,終究只能化作一段無疾而終、深藏心底的綿長思念。
趙崇旭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前路漫漫、世道險惡,你孤身闖蕩,一定要萬事小心。若日後遊歷歸來,途經青巖城,務必記得入城小憩,我城主府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多謝城主厚愛。”王浩鄭重拱手。“今日一別,後會有期。”
他目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趙舒婉,微微點頭:“趙姑娘,多日承蒙照料,多謝。”
趙舒婉輕咬紅唇,聲音輕柔細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一路保重,前路順遂。”
簡單八字,道盡所有不捨,再無多餘言語。
王浩不再多言,轉身踏步虛空,抬手祭出古大師修復如初的飛舟。他立於飛舟甲板,向著後方的趙崇旭和趙舒婉拱手道別,然後操控飛舟破空而起,朝著南方天際極速飛去,轉瞬之間,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地盡頭。
。馳疾速全舟飛,獵獵風清,闊遼空長
。空上谷山茫蒼的伏起綿連片一駛舟飛,後辰時多個一行飛。沛充氣靈、秀川山途沿,遷變貌地、迭更河山,下南路一
。深谷山方下定鎖死死目,凝一然驟神的然淡本原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