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神失守,瞬間露出巨大破綻。
“哼!有啥不可能的!”
王浩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自己靈光匯聚的拳頭,身形一閃,貼身逼近。
砰!砰!砰!
第一拳,擊潰對方護體靈力。
第二拳,震碎對方周身筋骨。
第三拳,打得對方靈力紊亂。
大刀男子瘋狂掙扎,不斷劈出刀術、催動秘術、爆發靈力,各種金丹後期招式層出不窮,血色刀氣、烈焰術、狂風訣輪番上陣,花樣百出,看著聲勢浩大,卻連王浩的衣角都碰不到。
無論他怎麼發力反撲,王浩都能憑藉極致的肉身硬度與靈動身法輕鬆化解。對方的所有拼命攻勢,落在王浩眼中都破綻百出,幼稚可笑。
場面變得格外滑稽。
一名氣息兇悍、招式華麗的金丹後期修士,被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追著暴打。
大刀男子越打越絕望,越打越心慌,靈力飛速消耗,肉身傷勢不斷疊加,渾身骨頭斷裂的脆響接連不斷。
他原本兇戾的嘶吼,慢慢變成了痛苦的悶哼,最後徹底沒了聲音,只能被動挨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王浩打得不急不緩,正好藉著對手的全力反撲,一點點試探自己肉身的防禦極限、力量上限,同時藉著對方術法的微弱沖刷,打磨體表氣血,算是免費給自己做肉身錘鍊。
三名堂堂金丹修士,初、中、後期齊全,配合默契、招式老道、手段豐富,此刻徹底淪為了王浩專屬的人肉沙袋,被單方面戲耍毆打。
沒過多久,三人渾身筋骨盡數斷裂,肉身癱軟變形,渾身浴血,狼狽不堪,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丹田內的金丹全部佈滿裂紋,靈力潰散,近乎淪為廢人。
三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眼底只剩極致的恐懼與悔恨。
為首的金丹後期男子艱難抬起頭,聲音嘶啞虛弱,徹底服軟求饒。
“道友……饒命……”
“我等有眼無珠,冒犯高人!所有寶物盡數奉上!只求道友留我等一條性命!”
另外兩名修士也跟著艱難哀求,聲音顫抖,滿心惶恐,只求苟活。
王浩停下拳頭,低頭看著三人悽慘狼狽的模樣,神色平淡,沒有半分憐憫。秘境之中,殺人奪寶本就是常態,他們三人蹲守林間,截殺落單修士,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修士的性命,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今日若是自己肉身未曾蛻變,實力稍弱半分,此刻慘死,被奪寶物的就是他自己。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世界,心存善念便是自取滅亡,斬草除根,杜絕後患,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想要活命?哼!下輩子長點記性吧!”
王浩不再廢話,抬手三記利落掌風落下,終結三人殘存生機。
他收取三人的儲物戒放好,彈出三縷火焰將三具屍體焚燒為灰燼。
他不再停留,繼續向西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