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婉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臉頰緋紅,聲音嬌滴滴地福身行禮:「靖王殿下萬安!民女溫和婉,見過王爺!」
她偷偷抬眼,目光痴迷地掃過謝景珩的眉眼。鼻樑。薄唇,心跳如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方才……方才花小姐無故辱罵我兄妹,還動手傷人……求王爺為我做主!」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挺了挺胸,想讓自己的桃紅織金襖裙在陽光下更耀眼些。
謝景珩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蠢。
他討厭蠢貨。
仗著自己的家世目中無人,在皇宮門口大放厥詞。動手傷人,這是第一蠢。
恃強凌弱。仗著自己的兄長在此,就對女人動手,這是第二蠢。
嘴上功夫不如人,說不過花聞聲,手上功夫也不如人,打人巴掌反被人攥住了手腕,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蠢了,這分明就是個廢物。
他側頭看向花聞聲,語氣平靜:「你沒事吧?」
花聞聲搖頭,神色從容:「多謝王爺相護。民女只是不願婢女受辱,並無挑釁之意。」
謝景珩點點頭,這才緩緩轉向溫和婉,眼神冷得像冰:「你說她無故辱罵你?」
溫和婉連連點頭:「是!她汙衊我溫家教養,還說我……說我……」
「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謝景珩打斷她,聲音不高,卻讓周圍所有人脊背發涼。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那些舉著刀的溫家侍衛。
那些人頓時如遭雷擊,手一抖,刀「哐當」掉地,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退,連大氣都不敢出。
溫和婉卻還在做夢,以為謝景珩是在「審問」花聞聲,趕緊添油加醋:「王爺明鑑!花聞聲除夕夜與外男私會,已被全京城傳遍!她如今還敢進宮,分明是不知廉恥!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謝景珩忽然嗤笑一聲。
他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困於後宅,倒是屈才了。不如去前朝之上施展才華,興許還能混個御史噹噹,日日參劾忠良,構陷無辜。」
周圍的人都捂著嘴笑起來,這諷刺之意,人人都聽出來了,包括溫和婉。
她要是再聽不出來,可真就是蠢貨了。
溫和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人當場下面子,羞恥感和憤懣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地自容。
謝景珩冷冷盯著她,只淡淡吐出兩個字:「道歉。」
這兩個字,像兩把刀,直插溫和婉的心坎。
她若真給一個婢女賠罪,明日京城茶樓酒肆的說書人,怕是要編出《溫家大小姐跪奴記》來!
溫家百年清譽,一朝盡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事回麼怎!兒婉「
。來傳音聲的噹叮翠珠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