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次想開口詢問,又按捺住心思。謝景珩不開口主動說,她也不好問。
不多時,馬車抵達靖王府門外。謝景珩扶著花聞聲下了馬車,徑直帶著花聞聲走到主院書房外。
他停下腳步,對著身後隨行的侍衛開口吩咐:“所有人退下。”
“是,殿下。”
謝景珩轉頭看向花聞聲,“先前在侯府,我同你說我答應做你的靠山。你還記得嗎?”
花聞聲點頭應聲:“我記得。我一定盡心盡力為王爺做事。”
謝景珩看著她,緩緩開口:“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花聞聲抬眸看向他,眼底滿是疑惑:“誤會?什麼誤會?”
她一直以為,謝景珩答應做她的靠山,是看中她的聰慧和手段,想讓她日後入王府做他的幕僚。
“我答應做你的靠山,不是讓你做我的幕僚。”
花聞聲整個人瞬間愣住,眼底滿是錯愕,下意識反問:“不做幕僚?那是做什麼?”
她腦子裡飛快思索,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不做幕僚,那她能以什麼身份待在謝景珩身邊?
就在花聞聲百思不解的時候,謝景珩看著她的眉眼,說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王妃?”
花聞聲定定看著他,沉默片刻才開口:“多謝王爺厚愛,我不能答應。”
謝景珩有些驚訝,看著她問道:“為何?”
花聞聲抬眼坦然直視著他,“世人都覺得,能嫁入王府做王妃是天大的福氣。可對我而言並不是。”
“我從前被困在侯府,一言一行都身不由己。我拼盡全力退掉婚約,掙脫束縛,不是為了跳進另一個牢籠。”
“王府尊貴,規矩森嚴。困於後宅從來都不是我的心願。”
謝景珩看著她澄澈又執拗的眼神,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的人,人人都盯著王府榮光,擠破頭想要靠近他。
唯獨花聞聲拒絕得乾脆。
這一刻他才真切察覺花聞聲和別人不一樣。
謝景珩沉默良久沒有再繼續強求,“我明白了。”
“我不逼你,這件事我給你足夠的時間慢慢考慮。”
花聞聲微微頷首:“多謝王爺體諒。”
兩人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清朗的男聲:“景珩,我聽聞你回府了,過來找你商議軍務。”
來人正是霍燼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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