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韓槐子看著孟涼如此拼命,心中同樣有些著急,沉聲道,「怎麼破光幕?」
陸野盯著頭頂那片光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周天星辰陣,以星辰為眼,以日月為樞。要破此陣,得先破它的眼——那些最亮的星辰,就是陣眼!」
他抬手指向光幕上最亮的那七顆星。
「那七顆!破掉它們,光幕就散!」
下一刻,韓槐子的人影一閃,下一刻,劍光已經斬在光幕上。那劍光凌厲至極,像是能把天都劈開。劍光落在第一顆星辰上,那星辰劇烈顫抖,光芒明滅不定。
可它沒有碎。
光幕上,一股巨力反震回來。韓槐子悶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落在三丈外,腳下連退七八步,才堪堪站穩。他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該死,這陣法本身竟然就相當於一位金丹境修士。
而就在此期間,原本被孟涼斬碎的極大多數木牛流馬,在光幕星辰的修補下逐漸拼合,再過不到一會兒,就會重新擁有戰力。
孟涼忽然開口。
「陸野,那七顆星,你能破幾顆?」
陸野一愣,隨即苦笑:「我?我是符修,不是劍修。我的符夠不著那麼高。」
「那你能做什麼?」
陸野想了想,從袖子裡摸出一把符籙。
「我可以讓它們慢一點。這些符是定身符,貼上去能定住它們一炷香的工夫。」
「那就貼。」
孟涼說著,向前邁出一步。
陸野一愣:「你要幹什麼?」
孟涼沒有說話,只是朝前遞出一劍。
他動的第一劍,是朝地面斬的。
那一劍斬在青石地面上,斬出一道深深的劍痕。劍痕從孟涼腳下向前延伸,一丈,兩丈,三丈,一直延伸到包圍圈邊緣,延伸到那些木牛流馬面前。
那些木牛流馬齊齊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了。
陸野眼睛一亮:「這一劍——」
話音未落,孟涼的第二劍已經斬出。
這一劍是朝上斬的。劍光沖天而起,直直斬向那片光幕。那劍光凌厲至極,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像是揹負著千鈞重物,卻依然一往無前。
光幕上,第一顆星辰劇烈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