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靜祥巴不得這個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柳氏在死後也名譽掃地。受人唾罵,當即老老實實坦白:
「京中皆傳,十多年前,我的親生女兒與養女被不小心抱錯,這才有了親生女兒流落在外的身世。」
「但大人有所不知,其實我的養女溫清梔是我情……唔!」
沈靜祥喉嚨一緊,聲音一下子頓住,慌里慌張抓撓自己的脖子。
可不論她怎麼用力,始終沒法發出聲音。
坐在高堂上的陸君琢追問:「是你什麼?」
沈靜祥躲在柳氏的身體裡,明明只剩下一縷薄魂,卻莫名感覺自己心臟狂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陡然襲來,讓她背後的汗毛根根樹立,冷汗不知不覺站滿了額頭。
見堂下的柳氏著急比劃,張著嘴卻沒法說出話的樣子,陸君琢目光沉冷,當即擺擺手:「去,拿紙筆送過去。」
沈靜祥見有人拿著紙筆要送過來,來不及等,一把撲過去,搶過紙筆開始交代柳氏為了情郎將兩個孩子掉包的事。
然而還不等她多寫幾個字,手下的紙猛地被抽走。
毛筆的墨水落在案几上,形成一塊光滑的圓形墨塊。
沈靜祥動作一頓,抬頭看過去,已經逃走的溫清梔不知什麼跑了過來,還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溫清梔來不及把氣喘勻,勾唇笑了笑,一把抓住沈靜祥拿筆的手,一下逼一下用力。
「孃親,你在胡說什麼啊?莫不是真如三叔所說,你因大哥的事情急瘋了?」
她一張臉如春日梨花,浮著一層因狂奔而來染上的薄紅,藉著袖子的遮掩,悄悄拿出一張父親給她的黃符。
「孃親,大哥的雙腿一時半會治不好,您著急也正常。但姨母與您姊妹情深,您可不能害她啊!」
溫清梔巧笑嫣然,在沈靜祥驚恐的眼神中,將那張黃符靠近她的身體。
「如今因著您的事,家中已經亂成一團了,您再這般誆騙陸大人,可要如何收場……啊!」
黃符上的光照得沈靜祥魂體不穩,即使那張符還沒貼在她身上,已經讓她躲在柳氏身體中的薄魂不停搖晃。
她拼盡全力推開溫清梔,一張臉蒼白如紙,眼中的怒火卻宛若實質,滿是恨意地盯著溫清梔,咬牙切齒。
沈靜祥用力嘶吼,可已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冷冷盯著溫清梔偽善的面容,挑唇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掩蓋柳氏為養情郎之女,便偷天換日換走親女的罪行。」
「你偷了別人的東西,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說完,在溫清梔猛然冷下來的臉色中,一扭頭,直直對著堂廳中的柱子衝去。
「砰」一聲巨響炸開,硃紅色木柱上多了一抹血紅。
柳氏的屍體順著柱子慢慢滑下來,在柱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沈靜祥強撐著力氣睜開眼,望進溫清梔驚愕。不敢置信的眼中,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了值,一換一「:啟聲無








